原作者用了不少篇幅来描写这把枪的举世无双,但是很多内容太过于无聊柳风佑都已经忘了,只记得这把枪出若游龙,被誉为“天下第一神枪”。
可是再多的文字描述也不如自己真真切切看一眼所见的震撼。
那柄龙脊银枪足足有一人高,枪头处银光粼粼,寒芒点点,裹挟着杀意;一条蜿蜒的银龙伏在枪脊之上,它微微抬头,颇为威风。
玄锦察觉到了柳风佑渴望的眼神,随即转眸看他:“陛下来了。”
柳风佑这才把目光从银枪之上收了回来,他讨好的笑道:“相父。”
玄锦心中牵挂着边关战事,随口应了一声,又望向城门下的十万将士。
他从随从手中接过一只盛满清酒的碗,他将酒碗高举过头顶,朗声道:“胡人扰我边境、杀我臣民、掳我妇孺,我大烨将士已经到了不得不战之境地。”
“今我大烨男儿,保家国,守疆土,誓要凯旋而归!”
他的语调徒然升高,一仰头,清酒入喉,随即手一甩,酒碗被摔在地上,发出振奋人心的响声。
众位将士随之高喊:“保家国!守疆土!誓要凯旋归!”
十万的酒碗摔在地上,发出山河震动之响。
柳风佑见到此景,亦是热血沸腾,他微微上前一步,站在玄锦斜后方,微微一笑,也有些样学样的举起一只酒杯:“不破问凉终不还!”
玄锦听见他所说,微微侧眸,轻声应和:“好,不破问凉终不还。”
柳风佑因为这一句从旁人那偷来的诗句得到了玄锦的嘉奖,难免有些羞赧。
但是,这羞赧之情还没在他脸上表现出来就被羞愤之情给代替了。
他看着面前的低调奢华的马车,又不死心的看了一眼玄锦胯下的春驹,抱怨道:“为何朕还要坐马车?”
玄锦微微晃动手中的缰绳,悠悠行至柳风佑身边:“陛下骑术不精,这一路上情况多变,若是陛下骑马,恐怕会有些不妥。”
“有什么不妥的。”
柳风佑一边小声嘟囔着,一边提起衣袍上了马车。
玄锦望着他乖乖地钻进了马车,这才牵动唇角,露出了一个不易被察觉的笑容,转身离开。
柳风佑带着满腔愤懑挑帘坐进了马车裏面,意外的发现这马车裏面竟然还坐着一位姑娘。
这位姑娘身长玉立,穿一身暗红色劲装,腰间别着一把豪迈的金色短刀,正打量着他。
他微微一楞,随即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虽说是自己是皇帝,可这也不能在军旅之中找美女作陪。
正当他绞尽脑汁的寻找拒绝这位姑娘的措辞时,那位姑娘倒是先开口了。
“陛下,奴婢是相爷派来保护您的。”
柳风佑先是懵懂的点了点头,过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叫什么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