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好不容易得了个柳风佑独处的空檔,自然要出来找一下存在感了。
【小柳同志,你在这也能睡得着?】
柳风佑困的不行,根本不想与009多说话。
他随口敷衍道:“有什么睡不着的?”
【这可是显州,原着中男主都在这裏受伤了,你这么松散,小心一会儿把命给搭在这裏。】
009这半个月来没找到人和他说话,自然要哄骗着柳风佑多说几句给自己解闷儿了。
柳风佑一听他这话,立即清醒了一些,他想起来了原着中的一个片段。
在原着中,男主收拾了小皇帝之后大权在握,第一件事情便是率兵来到显州,收编了问凉。
然而这个过程并不轻松,如果柳风佑没记错的话,在这不久问凉就会发动一次夜袭。
那次夜袭发生在三月十六,那一天云色浓厚,无风无月,问凉人偷偷的摸进了大烨军营,发动奇袭。
虽说最后大烨军队在玄锦的男主光环下取得了胜利,却也是险胜,而且男主也受了伤。
他想到这裏,也不困了,一下子坐了起来,高声道:“福顺,你去看看相父是否睡下了!”
福顺见柳风佑这么着急,唯恐出了什么大事,连忙去看了一眼,气喘吁吁的回来禀告:“陛下,丞相大人尚未入睡。”
柳风佑连连拍手,利落的裹上被子,汲上鞋子,穿着一身亵衣钻进了玄锦的营帐。
玄锦正在灯下看着边关的军情与地图,抬头见便看见一只裹着棉被的大耗子钻了进来。
“陛下,您怎么来了?”
玄锦有点惊讶,更有点心虚,毕竟那盘被他评价为“不喜欢,不好吃”的土豆的空盘子还摆在桌上呢。
柳风佑却没看见那盘子,他打了个哆嗦,看着玄锦惊讶的神情才觉得自己莽撞。
可他人已经站在了这裏,断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他尴尬的卷了卷脚趾:“这显州的春夜还是有些冷呀。”
玄锦没有说话,他放下了手头的工作,亲自将柳风佑领到了床上。
“这么晚了,陛下有何事?”
他为柳风佑掖好被角,又为这人倒了一杯热茶。
柳风佑吸溜了一口水,感受着屁股底下虎皮褥子的温暖,问道:“今日是三月几?”
“三月初十。”
“三月初十,”柳风佑低下了头,看着杯中沈浮的茶叶,忽而抬头,“相父觉得这问凉人如何?”
“骁勇善战,不好对付。”
这是个十分中肯的评价。
柳风佑也点了点头:“咱们得在月圆之前挫挫问凉的锐气。”
“为何?”玄锦就知道柳风佑半夜跑来准是有重要的事情与自己商议。
柳风佑一时语塞,他总不能说自己看过原着所以知道在三月十六问凉会发动夜袭吧。
玄锦见他为难样子,心中疑窦顿生,继续追问:“陛下可是知道了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