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着,大声喊着自己是个男的,可是却并没有逃出魔窟,那采花贼的手依旧变本加厉的放在他的屁股上。
最终柳风佑大喊一声,一把抓住了那只手,猛然睁开眼睛,一张俊朗的面孔映入了眼帘。
他迷迷糊糊的看着那人的眼睛,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眼前人的身份,随机惊慌失措道:“相父,您怎么来了?”
玄锦抿了抿唇,尚未说话,一只胳膊自然的从柳风佑的腋下穿过,又自然而然的把手放在了他的腰上。
柳风佑低头一看,这才发现自己前襟大开,裸–露着大半个胸膛,看起来十分诡异。
他蓦地就红了脸,双手胡乱拉着自己的衣领,活像是一个被非礼的小姑娘:“相父这是干什么?”
可能是因为夜已经深了的缘故,玄锦故意伏在他耳边压低了声音:“小声些。”
柳风佑被这带着热气的三个字搞的晕头转向,竟然真的乖乖闭上了嘴,任由玄锦把自己翻了个面儿。
他以一种奇异的姿势趴在玄锦的腿上,后者还在锲而不舍的脱他的裤子。
为了保护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柳风佑死死的拽着自己的裤子,语气中带上了哭腔:“相父,你到底要干什么啊!”
不知怎的他突然想起了今日那刀疤脸的小弟说丞相大人好南风的事来,虽然他作为一个看过原着的人知道男主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可是也架不住男主半夜摸进来二话不说就脱他裤子呀。
玄锦尚且不知道柳风佑已经对自己的性取向产生了怀疑,他双手用–力,只听“噗嗤”一声,上好的冰丝绸裤子被撕成了两半,柳风佑的大半个屁股都暴露在了空气中。
柳风佑心中紧张,加之屁股上凉风飕飕,竟然哼出一个音节来。
这个意义不明的音节在寂静的夜中十分明显,让本就尴尬的气氛更加尴尬。
玄锦瞥了他一眼,不知又从哪拿来一块布子,沾着凉水就在柳风佑的屁股上擦了起来。
柳风佑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奋力地挣扎着:“凉啊!”
玄锦充耳不闻,直到自己擦够了才停手。
柳风佑被他搞得没了脾气,悻悻的提上自己的裤子,主动翻了个身,从床上坐了起来,幽怨的盯着玄锦:“现在你满意了?”
玄锦把那帕子抛进盆裏溅出好大的水花,他见柳风佑如此语气与表情,竟然觉得有些可爱好笑,他牵动唇角:“微臣满意了。”
柳风佑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开始西斜的月亮,一心只想着睡觉,也懒得去管玄锦今夜这莫名其妙举动背后的含义了。
“那你走吧,走的时候帮我放下床慢来。”
他打了个哈欠,拢好了自己的衣服,重新躺回了床上。
玄锦见他毫无防备的睡在自己面前,更加笃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想,他微微低眼,为柳风佑掖好被角:“微臣看着陛下睡着再走,省得您又梦魇了。”
柳风佑困得意识混沌,也就随玄锦去了。
玄锦没想到这人竟然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他坐在榻便,似是无奈又似是失神的看着柳风佑的睡颜:“你究竟是谁呢······”
柳风佑睡了半晌,就又被福顺给叫起来上早朝,他任由宫女们伺候他起身,脑子裏想的却是半夜突然造访的玄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