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我们系统也是有原则的,只给宿主提供其最需要的物品。】
柳风佑无言的攥着一包相貌平平的春–药,在心中大骂自己的系统无能。
玄锦此时正在床上侧身躺着,不知道睡着了没有。
柳风佑还是第一次干这种给别人下药的勾当,而且下药的对象还是男主,这让他难免有点心虚。
这一小包药粉他分了三次才全部都下进热茶裏,他不敢耽搁,见药粉完全融化在茶水中这才端着去找玄锦。
玄锦闭着眼假寐,听见脚步声渐进,知道是柳风佑进来了,却没有搭理他。
柳风佑轻轻的拍了拍玄锦的肩膀,见后者没有反应,不由有些尴尬,但也只能硬着头皮说:“相父可是睡了?方才是我思虑不周,让相父生气了,现在特地来赔罪。”
玄锦依旧岿然不动,但他心裏却舒服了不少,甚至还偷偷的笑了一下。
柳风佑更为尴尬,他好言劝道:“相父别生气了,起来喝口茶吧。”
玄锦也不忍心把他晾在一旁太久,很快就坐了起来,装作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就着柳风佑的手和了两口茶。
柳风佑紧张的看着他喉结滚动,确认他把那两口茶都咽了下去才松了一口气。
玄锦见他有些奇怪,刚想问他,却见他神情扭曲。
柳风佑深吸一口气,火速跑了出去:“我有点不舒服,先出去一下。”
玄锦挑了挑眉,不禁有点好笑。
柳风佑刚刚出门,就被门口的守卫给拦了下来,他心臟狂跳,讨好道:“大哥,别激动,我不是要逃跑,是我们相爷要见你们公主。”
门口的守卫都是般奴月千挑万选出来的,他们会一点中原话,也听懂了柳风佑所言。
其中一个长着络腮胡的大汉生涩的说道:“公主去马场了。”
柳风佑不禁有点着急,他生怕药效过了,自己降不住玄锦,焦躁道:“那你们快去通传一声啊,万一是我们相爷想通了呢。”
络腮胡和同伴对视一眼,觉得柳风佑所言甚是,连忙找人去通报般奴月了。
柳风佑目送这那人离去,一颗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来。
他作为囚徒,自然不可自由行动,只得折回屋内,与玄锦一同等待。
然而,当他拐入内室,却发现床上空空,玄锦已经不见踪影了。
他心中一跳,心想:难道男主是个贞洁烈男,发现自己被人下药之后直接出逃了?
他仔细观察着屋中的摆设,发现并无不妥之处,心中更加焦急。
正当他惴惴不安之时,突然从身后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
“陛下是在找微臣吗?”
柳风佑蓦然回首,在看见玄锦的那一刻心臟似乎停跳了一下。
他僵硬的转过身去,尴尬的笑道:“相父怎么在这裏啊?”
玄锦裸着上身,白花花的肌肉毫不避讳的展现在柳风佑面前,他身上还沾着些许水珠,似乎是刚洗过澡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