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陆衍青也不在这裏过多纠缠,他拿起自己的佩剑,丢下一句“你好好想想吧”就离开了。
在陆衍青离开之后,玄锦确实好好的思考了一下,只不过他思考的不是自己是否要当皇帝的事情,而是关于刚才陆衍青说得有关柳风佑的事情。
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有些不对劲了,他从前虽然没有特别喜欢过某个女人,但他现在对女人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了。
玄锦第一次因为情感问题苦恼了起来,他想要理一理自己对小皇帝究竟是怎样一种感情,可是想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丞相大人这一苦恼就到了下午,他自己在花园裏坐了一整天,刚刚起身,就听见大门处有人通传,说宫裏的福公公来了。
玄锦转身望去,只好见福顺走了进来。
福顺行了礼,恭敬道:“相爷,陛下让您子时进宫。”
“子时?”
“今夜子时。”
福顺生怕他记错了时辰,再次强调了一遍啊。
玄锦怀着满腹的疑惑送走了福顺,眸底的颜色逐渐深了起来。
到了子时,玄锦准时赴约,他特意避开宫中侍卫的耳目,稳稳当当的站在了柳风佑的寝宫前面。
柳风佑似乎和他心有灵犀是似的,他打开了门,见到门外的玄锦并不惊讶,只是温和的笑了一下,侧身让他进来。
玄锦觉得今夜的小皇帝有点不一样,他没多说话,闪身进门。
“相父这几天怎么不让齐容来看着我了?”
柳风佑为玄锦倒了一杯茶,轻声问道。
玄锦早就知道小皇帝发现了齐容的存在,再加上他开始相信小皇帝了,也就让齐容别再看着柳风佑了。
“陛下难道想让他跟在身边?”
柳风佑没答,他自己缓缓在书案后坐下:“相父这么聪明,可知道今夜朕叫您来所为何事?”
柳风佑很少在玄锦面前自称“朕”,如今他故意这么说肯定是有不一般的事情要发生。
“微臣愚钝。”
玄锦也鲜少的低眉顺眼起来。
柳风佑见夜露浓重,也不打算卖关子,他从身后的博古架上拿出一枚扁长的锦盒递到了玄锦的手中,用眼神示意他打开看看。
玄锦听话的打开盒子,从裏面拿出了一封圣旨。
不详的预感如同藤蔓一样攀满了他的心。
他满满的展开圣旨,在看清楚上面所书何事之后,瞳孔皱缩,蓦然起身,厉声拒绝:“不行。”
柳风佑早就料到了他会是这副反应,他悠悠抬头:“为何不行?”
“简直是胡闹!”
玄锦将圣旨重新卷好,放入锦盒中,面上已经多了几分薄怒。
“相父难道不想要吗?”柳风佑也站起了身,他低着头,把手覆在玄锦拿着锦盒的手上,“皇位。”
玄锦看不清他的表情,继而也判断不出他现在的喜悲,生怕自己说错了话刺–激到了他,只能呆呆的僵在原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