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小婉。”
何子皓有一下没一下地搅动着碗裏的饭，冷不丁地从嘴裏轻吐出这一句。
不等沐婉反应过来，一阵晕眩袭上她的脑海，眼前似是出现了重影……
“何子皓，我恨你……”
沐婉刚晕过去，沈芳舒就过去在她身上摸索，摸出沐婉的手机，删掉裏面沐婉拍下的何子皓和童雅薇的相片和相关视频。
又翻找了一会儿，沈芳舒凑到何子皓身边，皱皱眉头：“儿子，你之前说的那通电话是在什么时候打的啊，我没找着有什么录音，是不是妈没找到啊？”
迟疑地接过沐婉的手机，何子皓神情覆杂地搜索着储存裏的每一个文件。
沐婉说她录下了那通，他让她送文件时的电话，电话裏有童雅薇的声音。
为什么他找不到？
看着相册裏一张张，她和他热恋，拥抱，接吻的相片，何子皓的眼眶竟湿了起来。
有一剎那，他打起了退堂鼓。
的确是他对不起她，他要是真那么做了，是不是太残忍了些？
正当他不知该如何抉择时，耳边传来沈芳舒的声音。
“儿子啊，你可不能心软啊！她要把我们娘俩撵出去！
要是不这么做，你们离了婚，房子就要被她拿去了！
你让妈妈住哪儿啊……”
何子皓双手握紧，心中的痛意快要叫他窒息。
看了眼躺在地上的女人，又看了看身边头发已经花白的沈芳舒，心中最后的一点柔软也消失不见，他拍了几张沐婉的照片，给江盛然发送了过去。
过了一会儿收到江盛然的回覆，何子皓抿了抿唇。
眼裏闪过一丝连他自己也没註意到的愠怒，他对沈芳舒说：“妈……
我们快把她送过去，江总同意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