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竟夕不自觉地咽了一下口水,“先生别开玩笑了,我进宫唯一的可能就是去做宫女,宫女哪裏能吃到御厨做的菜。”
“而且以前听一些从宫裏退下来的说,便是御厨也是分不同等级的,手艺最好的自然是皇帝陛下和太后娘娘的,然后会按照各宫娘娘的份位给配不同的厨子,到宫女手上的便也就是普通人家的伙食了,不过若是主子赏赐了,倒是有机会吃上两口。”
“那你愿意进宫吗?”
赵璋瞧她说的样子,仿佛她真的会进宫去做宫女一样,一不留神就问出来口。
傅竟夕摇摇头:“我还有师父呢,进宫就得离开师父了,别说进宫了,便是京城我也不会去的,师父在哪,我就在哪,小时候是师父在照顾我,等他老了,我得照顾他的。”
虽然赵璋不意外小姑娘是这样的回答,可心裏还是很些不舒服的感觉,他想她应该会一直留在苏州...
顷刻,马车便在云香楼门口停住了,赵璋下车后,伸手去扶傅竟夕,傅竟夕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了先生的手。
先生的手比她大上不少,手指处有一层薄薄的茧子,但却一点也不粗躁,反而有种很绵厚的感觉。
她安全下车后,先生便松开了她的手,感觉好像缺了点什么,傅竟夕跟在赵璋后面,捏住了他的衣角。
赵璋註意到了她的动作,没有拒绝,只任由她这么拉着进去了。
赵璋在给店老板一张凭证后,云香楼的老板客客气气地将他们迎进了一间包厢。
老板可记得这张凭证,当时有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拿了两锭大金元宝说要预定个包间,还说这只是订包间的钱,菜钱会另算。
老板也算阅人无数了,怎么看那小伙子身上的气质就不一样,还有刚才进来的那个男子,也是满身贵气,老板自是不敢轻视,虽说自己这云香楼生意好,但是惹不起的人照样惹不得。
傅竟夕同赵耹进了包间后,老板便出去了,傅竟夕不解地问:“先生,他都不问我们吃什么吗?”
“我让他们拿手的菜都上一些。”
傅竟夕随着赵璋一起坐了下来:“那吃不完多浪费呀。”
赵璋给自己和傅竟夕倒了杯茶,抬手呡了一口后,说道:“不会,我每样菜都让他们做小份的,你之前不是说他们店裏的菜都想吃吗?”
傅竟夕没想到先生记得她的这些玩笑话,自己师父听到自己说这样的话,就只会笑她是猪。
“先生,卫大哥不过来吗?”
师父有事,郭霄还在养病不过来她还明白,可卫霖刚才明明都驾马车送他们过来了,为什么也不进来。
赵璋听见“卫大哥”三个字,有些不满,放下茶杯,看着傅竟夕问道:“卫大哥?你什么时候和卫霖这么相熟了。”不仅仅是称呼,她之前还冲他笑。
“其实没有很熟,您这个下属,我每次看到他我,他都面无表情的,可严肃了,我只是不知道该称呼他为什么而已,想着他比我大,又比先生年纪小,就叫他卫大哥了,有什么不对吗?先生。”
又一次被她嫌弃年记了,赵璋也只能在心裏这么想想。
卫霖如今才二十有三,自是比他年轻一点。
“这有什么不知道怎么称呼的,叫卫霖便可,这有什么的。”
可以吗?傅竟夕有些叫不出口,每每看到卫霖的样子,她都有些害怕,怎么能“卫霖卫霖”的叫出口。
“那怎么行,先生您是他主子,这么叫当然没什么不妥的,可是您想想,要是我也喊您的名字,您会不会不舒服?“
赵璋想象了一下小姑娘软糯的声音“赵璋赵璋”地称呼自己,忽然觉着也还不错,又不想让她直接喊卫霖名字了。
“那便不要喊他了。”
“有什么事直接找我就是了,你能有什么事要和卫霖接触的。”
傅竟夕没想到先生竟然是这么个解决方法,不免觉着先生也有搞不定的问题。
说话之间的功夫,店小二便端着菜肴上桌了,果然全都是一小碟一小碟的,鳜鱼都被挑了刺,以鱼肉的样子上的桌,连汤都是一小盅的。
傅竟夕拿起筷子,先把第一口鱼肉夹给了赵璋。赵璋忽然觉着小姑娘把自己当长辈也不是一件好事。
作者有话说:
来了酒楼,怎么能不喝点呢。
喝酒伤身,大家少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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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