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金吉醒过来的时间已经是离开庄介们的第三天了,庄介,信乃原本在来到帝都时差点被教会总部的人带走,虽然后来被裏见莉芳所搭救,有惊无险。但当时他们一致认为是金吉看见了这些教会不怀好意的人,没有出来见面,也没有太过担心,以为金吉会来找他们的,可,现在却是再也呆不住了。
因为什么?
昨天晚上,庄介跟信乃救了一个'鬼',然后发现这个鬼是一个人类,并且是小文吾的大哥。本来这也没什么,可第二天在那个鬼恢覆清醒过来后,提到当时在朱雀门被囚禁的地方,有一个跟金吉很相像的一个少年时,俩人不淡定了。
这是金吉吧?!这绝壁是金吉吧!妹的,一直以为他是还在外边暗中调查,怕暴露身份,才不出来相见的,现在这是闹哪样啊!感情不是去调查,是被'调查'啊!再在那个大哥,呃,不是,是现八的描述,当时金吉也应该趁乱逃出来了,所以说,人呢?!到现在都没见人影,这家伙不是又被谁给逮了吧?!
庄介是真的头疼了,以前在教堂裏,金吉一直表现的很懂事,也没发现他这么能'折腾'啊,虽说这不是他自愿的。庄介看看跟'目诡'相处的很愉快的现八,嘆了口气,“现八桑,你能告诉我,金吉是真的逃出来了吗?”很心疼金吉,想想现八被救时伤痕累累的身体,更别提金吉本来就不太好的身体状况……唉,越想越头疼了~
现八刚要回答庄介的话,信乃跟村雨就发出警告。看来有人来搅局了,暂时顾不上金吉的事了,希望金吉没有什么事……
金吉经过一场安逸的睡眠,身体已经恢覆的差不多了,在感觉身体上的没有什么大碍后,掀开被子,小心的起身,走出了房间。
刚过房间门,外面酒馆内的嘈杂人声突兀的响了起来。
金吉环顾了四周,在发现老板娘的忙碌身影时,顿了一下,便向老板娘大步靠近。只因为老板娘一只手上托着的一大摞碟子,那些碟子并没有被摆放整齐,摇摇欲坠的样子看着十分吓人,他在刚能够到托盘的地方就伸出双手托着。而老板娘正在低头收拾桌子上的物品,并没有发现金吉,在感到手上重量一轻后,迅速转过头看向来人,在发现是金吉时,眼睛裏就流露出不讚同的意味,刚要张嘴说些什么时,身后客人的召唤让她暂时按耐,瞪了金吉一眼后,扭头答应了一声,把托盘放在桌面上,“你回房间歇着去,别在这裏填闹。”说完就转身去招呼客人了。
金吉看看老板娘,又低头去看自己,心裏直犯嘀咕,身体已经没大碍了……呀……好吧,看着是有点磕碜,呃,不是,是凄惨~啊,好像也不是。不就是多包了点纱布吗?自己伤口恢覆太快会引人註意,只能让这些纱布留在身上,可伤口是好了啊~唉,还是不要在前面碍眼了,乖乖去后面呆着吧。瞥了眼老板娘,看她在忙着,没空搭理自己,就扭头打算把那摞碟子顺回厨房……
远处的老板娘扭头看了看金吉因托着碟子而摇摇晃晃的背影,摇了摇头,暗自微笑,这是一个相当懂事单纯的孩子呢~
就在金吉百般无聊的窝在房间裏发呆时,另一边的庄介,信乃他们却是经历了一场恶战。
在目睹了小文吾,现八的变身后,庄介更加担心金吉了。这两个'鬼'变化时对周围的影响这么大,金吉当时已经受伤的身体能够受的住吗?
啊啊~所以说这个家伙现在到底在哪儿呢?!
快要抓狂的庄介转头想要继续询问现八时,就看见现八双手捧着信乃的脸,说着一些在他看来毫无意义的话,最后在小文吾抓狂的喊声中,庄介把信乃带回身边。
信乃摸摸脑袋,不懂小文吾反应为什么要那么激烈?因为他刚刚有跟现八对视,能够看出来,现八说出的话都是认真的,至少那个人是真的这样认为的。只是他看的并不是自己,想说这番话的对象恐怕也不是自己,他只是在想说的时候把话说出来了而已。
那么现八呢?他自己在说那番话时,脑海裏莫名的浮现出在地下室裏,那张清秀惨白,沾染着红褐色血渍的脸庞,没有原因,只是突然想起。无端的觉得那样的脸透露出一股与他瘦削的体型不成比例的坚毅,他在那种情况下都没有绝望,恩,那个少年很好~
庄介看着兀自肯定着什么的现八,嘴角不受控制的抽搐了几下,“现八,你见过金吉,如果你有碰见他,请立即通知我们,我们是真的很担心他。”
现八看了看庄介,又瞥了眼信乃,点了点头。“如果我看见他,会立即通知你们。”
然而,在这四个人刚刚分开不到两个小时,就又因为小文吾打来的电话聚在一起。原因嘛~看看在墻角窝着可怜巴巴的金吉,就能猜到了。
话说当时因为房子的烧毁,现八和小文吾就回到了古那屋,结果刚一进门,小文吾差点被自己母亲扔的菜单砸中脑袋。
“老板娘,你这是干什么啊!谋杀亲子啊!”“你还问我?!你的记性都被大风刮走了吧?!”老板娘在现八走进门口时拉过他,将其避到身后,开始□□小文吾,“把那个小可怜丢给我后就对人家不管不问,你是不是根本就忘了有这么个人的存在了?啊?”
看着老板娘恨不得上前去拧小文吾的耳朵时,现八终于出声了,“呃,小可怜是谁?怎么回事?”小文吾这时才想起在路上撞到的那个少年,在一旁愤恨的瞪了现八一眼,瓮声瓮气的说,“还不是怨大哥你,要不是你……呃,我走路太快了,没避开,撞着人了……”埋怨的话在老板娘的虎视眈眈下进行不下去,小文吾就问,“人吶?不会是还没醒吧?也是,当时看他身上的伤那么……”
呃,哎哎哎~小文吾说着说着觉得有点不对劲,等等,是哪儿来着?
那个少年身上的伤,当时虽然是随意瞟了几眼,但那像被什么动物噬咬的痕迹,自己记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