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栖总是能给人一些意想不到的惊!喜!
父子四狮万万没想到,斯辰叫了他一声三嫂,他还真就把佩达西身上的礼服扒下来,给斯辰套上了……
邦德脸上的药贴还需要一会儿才能彻底把伤痕消下去,所以致辞环节他没有出去,而是抱着寒栖躲在休息室裏说悄悄话。
大部分都是他在说。
寒栖长睫低垂,偶尔眼皮微撩,也不知有没有在听。
华丽垂地的窗帘将夜色遮去,厚重的门板阻挡了热闹的喧嚣,屋裏那扇环形水晶屏风将空间一分为二,隐约可见灯光照不到的暗处躺着一只狐貍,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声息。
“你的病还要指望人家,就算再讨厌,也不要把关系闹僵,明白?”
“……”
邦德勾起寒栖脖子上的狮形吊坠,细细的精致链子在雌性漂亮的锁骨上闪烁着细碎的光芒。
回想雌性平日裏不喜饰品,多穿一件衣服都嫌麻烦,病重时忘东忘西总是丢三落四……
这根项链他倒是一直好好戴着,没丢,也从来没有摘下来过。
邦德心裏莫名软了软,揉揉寒栖的头发道:
“刚才那可是我的父亲,我不用你孝敬他,但最起码的尊重要有吧?你哪来那么狠的心,上去就要废了他的手?我刚才真是……你给我好好反思,要不然我真的没法儿疼你。”
“……”寒栖抿了下唇:“他……打,你。”
“那他也是我的父亲!还有他为什么打我?还不是因为你?”
“……”寒栖推开邦德搂在自己身上的手,要走。
邦德一把揪住寒栖的腕子,扣住他的腰身将他更用力的按坐在自己膝上,“啪!”的拍了下他的屁股。
“怎么了,我说错了?明明是你出手相救,好事一桩,偏你非要当那哑巴,一个字都不说,当时那情形,谁不误会你?如果不是我相信你、护着你,今天你得多冤枉?受多少委屈?”
寒栖偏过头,又不说话了。
邦德对他这闷不吭声的性子真是毫无办法,有点烦躁的按着寒栖的后脑勺让他直视自己,压着脾气道:
“我真的不明白,说话会要了你的命吗?平时也就算了,刚才那种场合你也不说,你这嘴真不如不长。别人好歹还能用来吃饭,你就会气我!”
邦德说着又“啪啪啪~”打了几下寒栖的屁股。
寒栖闷哼了声,趴在他肩头小声道:“疼。”
邦德嗤他:“别装,根本没用力。”
“嗓,子,疼。”寒栖一字一顿,喘着气很是艰难道:“说,不出。像,刀,片……”刮在细软的肉上,从喉咙裏发出的每一个音节,都要他付出无比惨痛的代价。
不知情由的邦德闻言身体一僵,立马将怀裏的人抱的更紧。先前有多烦躁,现在就有多心疼。
他满是疼惜的吻着寒栖的脸,一手托住他的臀抱着他起身,一手从他的后脑勺缓缓抚摸到他的尾椎骨,在原地踱步连声轻哄道:
“不说了,不说了,我们以后都不说了,再也不说了,刚才是我不知道,以后你不想说就不说,不逼你了,不逼你了……”
寒栖被兽人面对面的抱在怀裏哄,脑袋软软的搭放在兽人宽阔的肩膀上。本来没觉得什么,但也不知兽人是不是温柔过度,寒栖竟真的生出了一丝委屈,抿抿唇照着兽人冰冷威严的肩章就咬了一口,还恶狠狠的磨了磨牙。
邦德一笑,指尖轻挑解开自己的军服领口和衬衫衣领,露出性感的锁骨线和一小片精悍的胸膛,扯住衣领将肌肉匀称的肩膀主动往寒栖的嘴边支了支,侧头吻住他的耳垂道:“咬这儿,不咯牙。”
寒栖正委屈着呢,一点都不客气的咬了上去。
“噗嗤~”一声,牙齿没入肉体,带出细微的血腥味儿……
邦德倒吸一口凉气,肌肉下意识紧绷一瞬,又快速地被他有意识的放松开来。
他紧紧的搂着怀裏恶狠狠不留丝毫余地的雌性,将头重重埋在寒栖的肩窝裏:“狠心的东西,你是真舍得。”
寒栖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唇角在兽人看不见的地方轻轻勾起,然后认真的将牙印上的血迹细细吮吸干凈,一直等破皮处不再有血液渗出,这才伸着鲜红的舌头,一点点打扫起战场。
邦德任由半边肩头都布满了雌性亮晶晶的口水,等雌性舔够了,这才和他接了个充满血腥气的舌吻,将他抵在墻上顶了顶问:“想不想这个牙印永远留在我身上?”捏捏他的臀尖:“点头或摇头就行。”
寒栖不说话,也不摇头或点头,耳尖红红的看他。
邦德脸上和唇角的伤已经完好。他撕下.药贴就要往肩头上那个破皮青肿的牙印贴去,一只素白的手猛地扣住了他的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