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的註意力全在寒栖身上,也是佩达西突然晕倒后,才发现狐貍也在。
他当即皱眉道:“他已经不在负责寒栖的医疗队裏,还怀着孕,不在家待着好好保胎,大冷的天,跑这裏来干嘛?这不是胡闹么!”
水鹿医生忙着为突然晕倒的佩达西做检查。
一个助手回道:“师弟一直对病毒的研究很感兴趣,也提了不少有用的建议。之前听说寒栖……他还伤心了好久,知道寒栖好起来,非要跟着来看看,老师怎么都拦不住。”
邦德真是无语至极,抱着寒栖过来看:“他怎么样了?”
水鹿医生担心的眼眶都红了,抖着唇道:“是贫血造成的休克,指挥官,您这裏有没有——”
不等他说完,邦德已经用尾巴从窝裏卷了几根棒棒糖出来;斯辰也跑去拿了些热食、甜品等高热量的食物过来。
但佩达西双唇紧闭,根本餵不进去。怀着孕也不能随意註射药品。
大家正着急,一向不爱多管闲事的寒栖蹲下身,将佩达西的头扶靠在自己怀裏,一手揉着他头皮上的几个穴位,一手掐住他的人中,没一会儿晕倒的狐貍就悠悠转醒了。
“啊!”佩达西做贼心虚,睁眼猛不防看到寒栖的脸后吓了一大跳,捂着肚子痛苦的朝着水鹿医生伸手:“父亲,好痛~”
水鹿医生忙伸手想将佩达西接过来:“好孩子,哪裏疼?”
但寒栖正处在一种“助人为乐的兴奋”中,牢牢抱紧狐貍不撒手。
他像个专业的护工。两指掐住佩达西的下颌,将一杯温度适宜的糖水放在嘴边吹吹后,体贴又不容拒绝的给眼露惊恐的佩达西整个灌下去,然后开始给他揉肚子。
边揉边问他:“好点没?还疼不疼?这个力度还可以的吧,嗯?”
佩达西面色苍白,双目大睁楞楞的看着他,表情好像见了鬼!
邦德忙过来拉寒栖,让他别胡闹。万一狐貍肚子裏的崽有什么好歹,那算完了。
但寒栖死死抱着佩达西,任谁都拉不开,也不敢用力拉。
而且寒栖也不是捣乱或是瞎揉,他照着中医穴位细细的给佩达西走了一圈手法,瞧狐貍面色变好不少,拍拍他逐渐热乎起来的肚皮道:
“以后你肚子不舒服就照着这么揉,没记住的话欢迎随时来找我,我们有联系方式吗?如果没有的话加一个吧,对了,你怀孕几个月了?是狐貍崽崽吗?满月的时候记得请我去吃酒呀,我要么给他当干爹吧,名字你想好了吗?要不要我帮忙给你取几个?”
寒栖思维奔逸,一个念头接一个念头不断冒出,让大家完全找不到与他谈话的重点。而且他的热情在以一种吹气球的速度迅速膨胀着,令大家都很不安。
尤其佩达西。
做了葬良心事的他,潜意识认为寒栖是在借着“躁狂”在和自己装模作样,想要对自己和肚子裏的崽子图谋不轨。
狐貍努力从寒栖的魔爪裏挣脱出来,连滚带爬的躲到水鹿医生怀裏,抱着肚子哭道:“父亲~我要回家~呜~我要回家~”
“别走啊,”寒栖一把揪住佩达西颜色亮丽的毛绒大尾巴,爱不释手的说:“瞧这尾巴,瞧这毛,长的多好啊!不仅颜色亮丽,还油光水滑的,砍下来当围脖肯定暖和。”
佩达西心头一哽,白眼一翻又要晕。
邦德忙一把捂住寒栖的嘴,把他拉了开来。
后来水鹿医生等离开时,并未给寒栖配药,也提醒邦德:“避免他体内的病毒再产生什么出乎预料的变异,先不要给他服用任何药物,先观察一段时间再说。记得不要让他碰酒精,他已经够亢奋的了。”
亢奋的寒栖一直送他们到客厅门口,对佩达西和他肚子裏的崽崽表现出了十二万分的不舍,吓得佩达西跑丢了一只鞋都没敢回头捡。
此刻寒栖的躁狂癥状只是初见端倪,邦德也并没有从中发现什么不好的地方。
那个原先总是沈默不语,像根木头一样无趣的寒栖,变的活泼,热情,开朗,乐观,奔放……
给了邦德完全不同以往的体验。
最特别,最令他感到开心的,当然就是寒栖对于性的开放。
邦德在家的那两天,寒栖的口氵舌突飞猛进,不仅是接吻,别的方面也可圈可点。
邦德十分享受那样没羞没躁的日子。
他的雌性不仅会回应他;还会无微不至的关心照顾他;并且时不时的就要拉着他的手,主动塞到他的内*裏;还会用灵巧充满甜蜜的舌,照顾他的全身上下。
当习惯了在各种事情上掌握主动权的邦德闭眼躺在床上,任由寒栖牵着他的感官走时,忽发现那种感觉还挺不赖。
“我明天就得走了,你在家老实点,听见没?”
黑乎乎十分温暖的窝裏,一人一兽光着抱在一起说悄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