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和南风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就到了死较
淌癥哩呀活呀的地步了呢?
寒栖双耳嗡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直到发现他存在的兽人亲口承认,这才确定南风是真的出事了。
“为什么?”
寒栖问邦德,绞尽脑汁为他想了个理由:“是因为南风招惹了斯辰吗?”
寒栖试图解释:“他们没什么的,南风的确对斯辰有好感,但,他并没有做逾矩的事,而且我,我提醒过他的,我告诉他斯辰只有16岁后,他就说算了,他第二天就和你走了,他……他没有做过分的事,他不会……”
寒栖不是能言善辩的人,再加上他病情刚刚好转,语言逻辑极度混乱,一句简单的话在脑海中演练了无数遍,说出口依然结结巴巴,词不达意。
但看的出来他在很努力的为南风解释说情,好几次,邦德看到寒栖因为着急,把舌头都咬到了。
这是邦德从未见过的寒栖,只为南风而存在的寒栖……
邦德挥手让部下们离开,抬手挠了挠耳朵说:“你转过去。”
寒栖不明所以,睁着一双黑漆漆的眼珠子看他。
“老子让你转过去。”邦德加重语气。
“……”寒栖转过身的一瞬间,被猛地一推。他下意识用手撑墻,邦德忽从背后抵住他。伴随着金属卡扣的“咔哒~”一响,松垮的系带睡裤“啪~”垂落在了地上。
寒栖挣了一下,微微侧头,便被吻了个正着。
“唔~”寒栖大概知道兽人要干什么,又隐约觉得他不会如此对自己,挣了下没挣脱,就算了。
哪想兽人真的和他来真的。
邦德双手握着他的腰将他往旁一带,便轻而易举的推着他来到了喷泉池边。
白色金属阴冽刺骨。
寒栖沈浸在温柔乡太久,早忘了那些刀子捅进血肉都不吭一声的吃苦岁月。他下意识收回被冷到的双手,抖着畏冷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蜷缩,缩向身后兽人温暖的环抱裏。
“……”邦德顿了一下,依然不容抗拒的用力一压,让寒栖匍匐在冰冷的水池上,粗鲁道:“我不想伤你,你别动。”
可他已经伤到他了……
寒栖双手骤然向前一扑,冰冷刺骨的喷泉池水便漫过了小臂,扑溅的水花溢满脸庞,顺着衣领滴滴答答的往下淌,冷的寒栖整个人狠狠一抖,止不住的呛咳出声。
“咳咳咳咳!”
他咳的撕心裂肺,倒映在池中的双眼泛红,手指倏然蜷紧,没再试图寻求温暖的怀抱,除了止不住的咳嗽,也楞是一声都没有再吭。
他呆呆的看着那方被自己搅乱的池面,一起搅乱的,还有倒映在池面上,邦德英俊而扭曲的脸。
……到底在发什么脾气?
在寒栖的记忆裏,兽人并不阴晴不定。相反,他英俊慷慨,绅士大度,对他温柔体贴极有耐心。就算是他犯病自己都厌恶自己的日子裏,兽人也没有对他有过任何不满,连句重话都没有说过。
而现在,兽人仿若变了一个人。
他野蛮
凶狠,嗜血
骨头裏的戾气与毒辣
如数暴露在那裏,尽情的宣洩在自己身上。
他声音冰冷无情如地狱而来的魔鬼,如山般伏在他的背上一字一句的问他:
“老子对你不好吗?一心一意对你来说是不是特别难?能要了你的命是不是?”
邦德就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自己心裏不痛快,也凶狠的要让寒栖不好过。
可寒栖记忆凌乱,脑子浑浑噩噩的,根本不知道他这番大动干戈是为了什么。
而且,支离破碎也说不出话……
·
寒栖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醒来后屋裏没人。
他躺在窝裏动了一下,身体干爽,那裏凉凉已经上过药,双臂被放在温暖的被子裏,除了骨骼酸软无力,并没有任何不适。
只是好像并没有清理……
寒栖双手平放于小腹,整个人板板正正躺的十分笔直。
身下散热发烫令他感到十分舒适的黑色能量体,让寒栖想到了幼年在北方农村时的火炕,烫贴,温暖,干燥,是任何取暖设备都无法取代的一种舒服。
他又回想起一些别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委屈,格外想念故国家乡,寒栖居然慢慢想起许多已经被遗忘了的陈年旧事。
比如用报纸糊的那个放不起来的风筝,再比如心心念念向往了很久,都没去成的那片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