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元帅解释,这才知道荷官就是发牌的,说是为求公正,其实就是巧立名目卖y,否则用机器发牌不是更公正?
这就和之前那个裸体盛宴的意思差不多。
荷官在发牌的时候可以凭姿色拿到小费,赌徒有资本,也可以凭本事包下自己看中的荷官。
有道是黄赌不分家,可算是被这赌场给玩明白了。
而那几个雄虫让换荷官,也不是真想赌。他们是借着赌的名义,想嫖。
邦德自觉自己也是见过世面的,来到这裏才发现自己就跟乡巴佬进城似的,摇头说:“同样是雄性,我算是白活了。”
元帅则问:“是不是对于你们雄性来说,一辈子只喜欢一个雌性很难?”
邦德看他:“被伤过?”
元帅摇头,神色间似乎是担心自己未来的雄主也会像那几个雄虫一样。渴望爱情的甜蜜,又怕被背叛的伤。
邦德立马和他保证道:“放心吧,我二哥才不是那种人,他脑子裏只想着赚钱,对别的都不感兴趣。你要有本事钓到他,绝对得被宠到天上去!下辈子还想嫁给他!”
邦德目光真诚,画的饼又大又香。
元帅当即说:“我有的是钱,只要您把他许给我,我的军功和财产,都是他的!”
因虫族雌多雄少,雌虫嫁人的成本,和兽人娶妻的成本是一样多的。更因雄虫一生可以娶很多老婆,所以雌虫在家庭裏的待遇与地位,要比兽人世界的雌性们,低很多。
这也是为什么元帅能和邦德一拍即合,齐齐觉得联姻是个十分不错的选择。
多到不值钱的雄性兽人,和多到卑微的雌虫,虽在各自的族群裏择偶困难,但如果他们联姻,那就是强强结合。再没有娇生惯养的雌性和好逸恶劳的雄虫什么事了。
一兽一虫正兀自畅想两族的美好未来,正对着赌厅的红色珠帘忽被一只素手撩起。
管事的一拍手,急忙迎上去:“哎呦~我的祖宗!你可算是来了!”
视线被挡。
邦德看戏似的目光,定格在投射在地面金砖的身影上,单看那影子,风姿绰约,欣长高挑,竟无来由的让他心头一跳。
还不待邦德弄清楚那感觉来源于何,一张霜白冷艷的脸猛不防暴露在他的眼前,与他对视一瞬后,旋即擦肩而过。
他没认出他。
但邦德死都不会忘记那张脸。
清冷,美艷,只有寒栖,能把这截然不同的两种特质融合的恰到好处,勾人又禁欲。
邦德楞楞回头,死都想不到他们会在这种场合相遇,更想不到寒栖还是以荷官的身份……
“木西是这裏的头牌荷官,有很多人都是慕名而来。”
元帅看邦德眼神发直,情绪不对,以为他是看上了木西,提醒道:“他背后有主,不出臺。”
有主了……
不出臺……
邦德脑子发懵,心口发胀,犹如被一道惊雷劈中,耳朵嗡嗡的像是被灌了水,三魂七魄飘出天外,满脑子都是——那样光风霁月如天山雪莲般干凈美好的寒栖,流落风尘了?
邦德定定的看着寒栖——如今的头牌荷官,木西。
他还是记忆中的样子,很美,很消瘦。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不知何时蓄起了长发,用一根红色的缎带,松松挽就在肩头。
他穿着雪白微微有些透的丝绸衬衫,被一件垂坠感很好的黑色绸裤束紧。如水般的衣服勾勒出他比例完美的身材曲线,雄性们的目光都盯着他的屁股和脸。
而双拳不自觉紧握、手背布满青筋的邦德,则没有任何阻止的理由。他甚至都没有任何借口去生气。
他和寒栖早没关系了……
桌上摞着扑克,寒栖洗牌手头花样很多,雄虫们挺满意的,几轮下来给了不少小费,有意思和他发展一下,说白了就是想泡他。
寒栖不理不睬,陪他们玩完便要走。
雄虫们瞧他看不上这点钱,觉得他胃口太大,但实在馋他的身子,明知他背后有主也不舍得放弃。
仗着自己是雄虫的几只色虫子拦住寒栖的去路,问他:“多少你才肯,开个价吧。”
寒栖急于摆脱掉那道熟悉的、令他倍感煎熬的视线,本不欲搭理,奈何雄虫们纠缠不休,只得道:“那得问过我家先生。”
此话一出,满堂寂静。
先前还咄咄逼人,自持身份的雄虫们立马让开一条道,瞬间闪离寒栖身边连声道歉说:“原谅我们眼拙,不知道您是先生的——”
寒栖无视掉,径直离去。
元帅啧一声,“想不到居然是那位的人。”
他想再提醒一下邦德,千万不要产生什么横刀夺爱的心思,毕竟强龙不压地头蛇。
结果……
“咦?”
他那么大一个三弟呢?一转眼哪去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