崽崽是寒栖的软肋。邦德拿下他,就算是捏住了寒栖的命脉。只是寒栖性子极烈,又有主张。胁人之短不是上策,还得一步一步的付出实际行动,慢慢来……
死亡之海的战事进行的很顺利。
在兽人与虫族的联手攻打下,海盗们不战而降。他们本就是一群没组织、没纪律、没有种族团结心的腌臜,在绝对的军事暴力碾压之下,他们过家家似的暴力完全不堪一击。
战事按着邦德的计划,按部就班的顺利推动着,比大家想象中的,还要顺利得多。
而这看似轻而易举的背后,是足足9年之久的周密筹备,每一步,都耗费了无数兽人的心血。其中辛酸与艰难,不足为外人道也。
邦德从16岁上任指挥官暗暗组建海军以来,做梦都想踏平这片大洋。如今他终于如愿站在海中城的土地上,将过往欺辱过自己种族的仇敌踩在脚下,只觉得心中快慰无比。
同时,他目视着一艘艘投入到新的战斗巡逻任务中的潜艇,看着那些在潜艇部队服役期间,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一点点成长起来的士兵们,也深感责任重大。
想着……
自己这个统领全局的指挥官,以及身边这些参谋长们,是否真的能做到万无一失,让那些出征的官兵能够顺利的完成每一次远航巡逻的任务?并能安全返航?
为此,邦德不厌其烦,一遍遍的对部将们说:
“不要松懈,不要被胜利冲昏了头脑,要时刻保持警惕和头脑冷静,以确保所有的任务命令都是正确的,这样才能保护好我们的兵,减少不必要的伤亡。如果有士兵枉死,那绝对是我们的过失。”
邦德也在心裏默默的提醒自己:别他妈的整天精虫上脑光想着怎么艹寒栖了,多想想正事才是重要的!等会儿要是没事,可以带着寒栖和崽崽去海上兜兜风,顺便还可以在船上……嘻嘻~
一旁的海军司令伸手在邦德面前晃晃,“指挥官?”
“……”
“指挥官?”
“……”
“指挥官!”
猛地回过神来的邦德忙偷偷吸溜了一口哈喇子,调整好神色,看向一旁有事要说的海军司令,“怎么了?”
海军司令面露迟疑,有点吞吞吐吐的说:“指挥官……最近出了一件怪事……”
邦德看他,等他说是什么怪事?
海军司令大眼汪汪的和邦德对视,等他问自己是什么怪事?
邦德蹙眉:“你倒是说啊!”
邦德行事利落,是个急性子。他讨厌拖泥带水的人,尤其是大战时期,凡事都讲究效率。他这个暴脾气,要不是碍于对方是海军司令,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抹了他身为长官的威严,否则早就开骂了。
海军司令忙道:“我们战亡士兵的遗体,都丢了,找不到了。”
“哈?”邦德:“说清楚点,什么叫丢了?找不到了?”
海军司令组织了下语言:“确实是丢了,而且不止我们战亡的士兵的遗体,在打扫战场进行捕捞时,连水族的尸体也没有了,不知道怎么回事。”
一旁的狗腿子部下插话道:“难不成有鬼?”被邦德瞪了一眼,摸摸鼻子闭嘴。
邦德问海军司令:“会不会是捕捞的太晚,尸体都沈到海底去了?”
海军司令摇头:“那也不至于连个残肢断臂都捞不到吧?”
邦德:“这种情况有多久了?”
海军司令:“就这几天的事。”
邦德微微颔首:“让战南风来指挥所见我。”
如果真有偷尸贼,那一定是那些变态水货没跑了,兽人和虫族做不来这种缺德事,也没动机。
邦德疾步快走,刚拐过胡同,就瞧被充做指挥所的赌场入口处,围了一群人,叽叽喳喳吵成一片,依稀都在针对同一个人——
“吃裏扒外的东西!告诉指挥官非枪毙了你不可!”
“就是就是!居然胳膊肘往外拐!一定要告诉指挥官!”
“简直就是恃宠而骄!不知好歹!被指挥官给惯坏了!”
邦德长眉微挑,心裏咯噔一下。
狗腿子部下在前面开路呵斥闹事的大家:“做什么!做什么!乱成一团没正事做了是不是!”
大家回头,瞧邦德出现,忙自动让出一条道,脸上的表情都气愤极了。
邦德上前,瞧被众人发难的居然是寒栖?
有点意外,又觉得果然如此。
邦德扫一眼滚落在寒栖脚边的水杯,再看看瑟缩在寒栖身后,被拷在柱子上暴晒的两个水族,心裏猜出了大概。
邦德找了个阴凉地站好,视线穿过层层人群,落在寒栖身上。大热的天,寒栖依然是长裤长袖,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连发丝都透着一本正经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