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还有育儿任务在,他看着嚎的都快要背过气了却依然不肯低头认错的崽崽,奇怪道:“这犟种到底是像了谁?”
寒栖心疼的不行,和邦德商量道:“怀尘还小,要么还是算了吧,再这样下去我怕把他给哭坏了……”
邦德蹙眉:“那怎么行?现在一不顺心就胡乱发脾气敢咬你,将来长大了,要是有什么不如意的,不得反了天去?”
但话说回来,让崽崽认错不是目的,向崽崽展现父亲的权威更不是邦德的本意。
邦德让寒栖去大厅等自己和崽崽,“我和这小东西单独聊一聊。”
“……”寒栖不放心:“那你有话好好说,别动手。”
邦德点头:“放心吧,不会。”
一人一狮就养育了这一个宝贝疙瘩,又是他们的第一个崽崽,日常对小东西千娇百宠,就没有什么不依的。
如今崽崽日渐长大,他们才发现原来让崽崽吃饱穿暖过上好生活其实是最简单的,难的是教育问题。
真是让人头疼……
寒栖在大厅坐着等邦德和崽崽的时候,路过的雄性纷纷对他投来感兴趣的眼神,却又在看到寒栖无名指上散发着淡淡蓝色光芒的精神力戒指后,退避三舍。
寒栖没多等,不一会儿父子俩就大手拉小手的从光梯裏走了出来。
崽崽眼睛哭的红红的,但情绪已经恢覆了稳定。
他揪着衣摆,摇着尾巴有些扭捏的和寒栖道歉:“爸爸对不起~我不该乱发脾气,还咬你。我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了,爸爸你原谅我吧,好不好?”
说到底他还只是个才三岁多一点的崽崽。
寒栖对刚才的事压根没有往心裏去,如果不是邦德坚持,寒栖说实话还会纵容下去。
“没关系,知错能改就是好崽崽。”寒栖摸摸崽崽的小脑袋,问邦德:“你和他说什么了?”
邦德薄唇轻勾,一副很是神秘的样子:“秘密。”
寒栖也不再问,和邦德带着崽崽去逛街买好吃的,路过户政大厦的时候,邦德舔着手裏的冰激凌问寒栖:“我们什么时候去领证?”
之前他们订婚的时候,邦德就想把结婚证一起领了,但因着寒潮期户政大厦放假,就没领成。现在无意行到此处,邦德就有点迈不动腿了。
“……”寒栖看着耸立在白云蓝天下的摩天办公大楼,将冰激凌上的巧克力糖果餵给崽崽,问邦德:“你想什么时候?”
邦德:“现在。”
寒栖闻言一楞,又问:“领证需要提前准备什么吗?”
邦德摇头:“没什么好准备的,只要在光脑上输入自己的名字,在确认栏裏签字同意就行了。”
寒栖眨眼:“这么简单?”
邦德看着臂弯裏抱着冰激凌啃的满脸都是巧克力的崽崽,点点头说:“嗯,如果我们现在进去登记的话,或许出来的时候,崽子都吃不完这支冰激凌。”
寒栖将手裏还剩半只的冰激凌大口吃掉,用纸巾擦着嘴巴和手指打了个冷颤,对邦德道:“那走吧。”
邦德一楞:“去哪?”
寒栖:“领证啊。”
·
邦德天生就是办大事的料子,闷不吭声就和寒栖把证领了。
这可差点没把狮子父亲给气死,指着邦德道:“混账东西!婚礼都没办!你领的什么证?还有没有点规矩!”
邦德耸耸肩:“那我们没领证的时候,还生了崽崽呢,您怎么不说?”
垂耳兔爸爸大家出身,当年和狮子父亲结婚的时候虽然也着急忙慌跟急着投胎似的,但流程都是按着规矩一步步走的。
哪像邦德和寒栖,一步乱,后面的也全跟着乱了套了。
垂耳兔爸爸头一次冲邦德板起脸,用手语比划说:
【婚礼还没办呢,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哄着寒宝把证领了呢?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行为真的很欠妥当?
而且订婚、举办婚礼、领证这些都是要挑选良辰吉日的,你真是,太不懂事了。】
邦德罕见的耐心听完自家爸爸的唠叨,这才嗤了一声道:“规矩规矩,这都是谁定下的规矩?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我怎么开心怎么了,我管别人怎么看怎么说,反正我今天就是想和寒栖领证,他也愿意和我领,我俩都挺高兴的,在我们这儿,我俩的意愿才是规矩,才是第一位。”
邦德拉着寒栖的手问他:“是吧,宝贝?”
寒栖点头,“嗯。”
在一人一狮狭小极具私密感的二人世界裏,他们拥有不被外界与世俗定义的绝对自由意志。
他们是彼此的规矩。
在一起的每一天,也都是良辰吉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