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吃的。”
邦德轻轻挺动了下胯骨,戳在寒栖水光潋滟的唇齿边,声音暗哑的诱哄道:“乖,张开嘴尝尝~”
寒栖跪坐在床边,双手环抱住邦德的腰,摸着他的尾巴根舔了舔自己洁白锋利的大门牙。
邦德扣着寒栖的下巴晃晃:“牙齿收起来,不准调皮。”
寒栖用鼻尖和小邦德轻轻一碰打个招呼,迷迷糊糊明知故问:“这个好吃的,可以嚼吗?”
邦德眸色微暗:“在这样兽主不疼你了。”
寒栖身子一软倒在床上,抿唇道:“那你去疼别人好了。”
“哎呀我的小祖宗,”邦德将自家越宠越娇的爱雌重又拉起来,柔声轻哄道:“快点,要憋死了。”
寒栖:“那你还疼不疼我了?”
邦德吧唧一口亲在他的小嘴上:“疼疼疼,你越乖我越疼。”
寒栖:“那我要是就不乖呢?”
邦德:“不乖也疼。”
寒栖一笑:“那我不乖了。”
“嘿,”邦德推着寒栖的肩膀将他按倒在床上,“他妈的你是不是欠收拾?”
寒栖四肢上攀纠正他:“我欠艹。”
邦德狠狠吻住他:“最欠艹的就是你的嘴!”
时间充裕,邦德并没有急着回死亡之海打卡点到。
从主星出来后,他带着自家爱雌来到了察哈尔星球,故地重游了那条寒栖与战南风曾经开过烧烤店的美食街。
华灯初上时,邦德牵着寒栖的手停在一家店门前问他:“还记得这裏吗?”
寒栖抬头,店铺的牌匾上,写着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下第一烧烤。
这时店裏忽迎出一只穿着拖鞋、大花裤衩的大灰狼,看到他们立马一拍大腿,眉开眼笑奔过来道:“邦哥!怎么才来啊!我家那口子早把饭做好了!”
“好久没来,带着他四处逛了逛,耽误了些功夫,”邦德和大灰狼笑着打过招呼,拍拍寒栖的屁股问他:“还记得他是谁吗?”
寒栖歪头,脸上画了个大大的——?
“好弟弟你不记得我了?”大灰狼张牙舞爪地和寒栖比划:“我么,就那个谁么!”
大灰狼着急起来有点语无伦次。
邦德记得到是挺清楚,指着店门口的一方空地帮寒栖回忆说:“人家可是单膝跪地和你求过婚的,让我想想,当时这灰狼是怎么说的来着?”
邦德竖瞳微瞇看着寒栖,不放过他面上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
寒栖状若不觉,满脸单纯无辜状,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像是初生的婴儿般,明澈澈的看着邦德,惊讶还有这种事?
邦德瞧寒栖似乎是真忘了,哦~一声跳起脚狠狠拍了把大灰狼的脑袋,忽然想起来道:“想起来了!好像是‘宝贝嫁给我吧,我想和你生崽崽。’”
邦德笑嘻嘻的问大灰狼:“我记得对不对?”
大灰狼从地上捡起自己被拍飞一百米远的狼脑袋,吹吹重新安回到脖颈上,非常实诚的和邦德说:“当时我还送了好大一捧玫瑰花呢,可惜准备的再多也是白搭。”
大灰狼傻狼有傻福,呆头呆脑的对邦德道:“人家除了邦哥你,谁都瞧不上。”
邦德龇起的牙瞬间收回露出一副迷人的笑,低头问寒栖:“是这样吗?”
寒栖眼观鼻鼻观心,抱着手裏的酸梅汤垂着脑袋边咕嘟嘟的喝,边很是抱歉的歪头问邦德:“不好意思我没註意听,他刚才说什么来着?”
邦德就笑了:“没事,除了我的话,其他雄性的话你也确实没必要认真听。”
席上除了大灰狼,还有大灰狼的伴侣——一只粉色垂耳兔,和一窝灰色的可爱兔崽崽。
大灰狼和邦德喝酒说话的时候,垂耳兔一个劲的偷偷盯着寒栖瞧,视线相撞后,他有些不好意思的垂头在围裙上擦擦爪爪,片刻后,终是忍不住凑过来,附耳对寒栖小声道:“你长的真好看。”
寒栖楞了一下。
对于被人夸长的好看这件事他早已习以为常,且从未往心裏去过。但不知为何,这只粉色垂耳兔夸他好看的时候,让他感受到了一种特别实在的真心诚意。
没有恭维,没有虚伪,更没有什么别有用心。
垂耳兔那句“你长得真好看”,听在寒栖的耳朵裏,就像是“这朵花真漂亮”“今天的天气真好”,自然真挚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