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寒栖流着泪试图咬舌自尽,但头顶有两只鹿角的医生已经推门而入,有条不紊的交代几只兔子医护道:
“准备凝血胶和镇定剂,给他戴上防咬齿套。患者自杀意识强烈,需要雄性精神力安抚,去通知指挥官……”
后来邦德到时,病床上的雌性躯干挺直,双手交迭放在小腹处,面部向上定定盯着天花板的样子,活像一个刚刚入殓的死人。
军靴踏地的声音不紧不慢的靠近,还伴随着阵阵清幽花香。
寒栖保持着睡醒时的姿势,头脑昏沈没有任何反应。
直到一捧看不出颜色品种的花束放在枕侧,俯身而下的兽人在他眼尾处的泪痣上印下一个滚烫灼热的吻,寒栖这才手指微蜷,微微转动了一下黑沈沈的眼珠。
虽很细微,但邦德还是註意到了。
他抬手摘掉军帽,揉了揉有些难受的耳朵,低低咒骂一句后,坐到床边俯身支肘撑在寒栖耳边,再次探唇咬住了他眼尾处的红色泪痣。
那滚烫的湿意顺着寒栖张开的毛孔传遍全身,柔软而强有力的舔弄带起微妙的电流……
从未和人有过如此亲密接触的寒栖登时双眸大睁,那张死气沈沈的脸上,终于流露出一丝活人的情绪。
邦德状若不觉,修长精壮的身躯虚虚的压在寒栖单薄的身体上,一边用精神力对他进行安抚,一边没什么情绪的问道:
“南风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