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之后,寒栖的病癥突然间变的更加严重了。
原先只在晨起出现的胸痛,开始形影不离的伴随他。就算只是简单的喝口水,都要随着他吞咽的动作而狠狠剧痛一下。
本来就没食欲不想吃东西,现在看到食物就心口疼。
连续好几天,寒栖都像西施一样用手捂着胸口,面色苍白不停的给自己顺气。不管用,就用掌心用力按住揉一揉。还不行,就握紧拳头死命捶打几下。
就连病癥会减轻的夜晚,都无法再拯救他。
寒栖绝望的捂着心口,满脑子都是自杀的想法,但有医护机器看着,他连简单的自残都做不到。
最后被折磨的实在熬不住了,他只能主动开口,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对抱着他的兽人说:“杀,我……痛,好,苦……”
寒栖语无伦次,也几乎丧失了语言逻辑。他嘶哑的声音在夜裏发出小猫呜咽般的震颤,窝在邦德怀裏软语哀求的样子,我见犹怜。
而心臟冷硬的邦德还未赢得赌约,又怎会这么轻易的就成全他呢?
赤着脚的寒栖被邦德抱坐在膝上,面色苍白捂着心口。实在难受的过不去了,他就用力咬住牙,把头重重的抵在兽人的肩膀上。
这种类似于投怀送抱的动作很好的取悦了邦德。
他强有力的手臂环着寒栖瘦削咯手的肩,好心情的用尾尖那团白色簇绒哄他:“给你摸摸,摸摸,就不难受了。”
寒栖不理,只颤着身子在他耳边呢喃:“死,好想……”
没办法的邦德只能释放出精神力对他进行安抚。但他暴乱的精神力也在濒临奔溃的边缘,他的精神状态也很不稳定,他也需要雌性的信息素和身体来抚慰。
如此强行使用精神力的下场,就是没有被好好安抚对待的精神力,也狠狠的反噬了邦德。
他们一个用力的捶着脑袋。
一个拼命的捶着胸口。
心有灵犀的达到了某种灵魂共鸣:草他妈的!快疼死老子算球了!
邦德扣在寒栖肩上的手背青筋暴起,忙收回隐隐不受控制的精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