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兽人面颊洇出的液体味道咸咸的,还带着一股铁銹味儿,确实是血没错……
寒栖收回舌尖,动作慢吞吞的舔了一下唇。随后动动腕子把视线重新放回到邦德手边的酒瓶子上,无声示意他:亲了,给我喝。
邦德不给,纠正道:“是亲,不是舔。”他探唇在寒栖的嘴角轻啄了一下,发出“么~”地一声轻响,薄唇轻勾笑吟吟的说:“像这样才对,学会了没?”
兽人本是闲得无聊想要逗逗雌性,好缓解一下苦闷的心情,不想寒栖是个务实的,居然为了一口酒,还真就学着邦德的样子,回了他个一触即离的吻。
别说,敷衍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邦德两条修长有力的大长腿自然分开,扣着寒栖的腕子将他往怀裏一带后,蛇似的绞着他的下半身夹了一下。
他说:“一口酒就能换你一个吻,你这也太好钓了。是不是哪天别的雄性稍微给你点甜头,你就能乖乖敞开身体给人家睡?”虽是调侃的语气,但多少有些轻视的意味。
而寒栖一如既往,并不搭理这种引不起自己丝毫兴趣的无聊话。
他再次伸手探向酒瓶,瞧邦德不给,本就紧绷的唇线抿的更直,终于愿意赏脸开口说:“给我。”声音虽沙哑,但好歹流畅很多。
通过这些天的相处观察,邦德也发现寒栖的病癥似乎有昼重夜轻这一特点。
晚上的雌性,状态明显要比白天的时候好很多。最显着的区别——就算给他机会,他也不会自杀。
还有就是虽然那帮吃白饭的庸医到现在也搞不清致病原,但这次开的药还算有些疗效。
比如现在……
邦德用尾巴卷起酒瓶藏到背后,说了句:“不给。”
总爱空白着脸的寒栖不仅眉头轻蹙流露出一丝丝的恼火情绪,居然还蹦出一句:“言而无信。”
邦德就乐了,扣着雌性的下巴晃晃道:“呦呵~没看出来你挺有文化,还会说成语呢。”
邦德边说边往寒栖唇边凑,几乎是嘴对嘴的调戏道:“来,再给我说几个听听,我没读过书,把你肚子裏的墨水分我点呗。”最后一个字落下时,他的舌尖已经沿着寒栖的唇缝,翘开了他的牙关。
本是想回味一下记忆裏的甘甜与美好,哪想雌性刚吃过药,嘴裏一股苦味。
邦德这个暴脾气!
他当即把舌头退出来“呸呸~”两下,又“彭~”地变出两只雪白色的毛绒大狮爪爪,将苦到自己的雌性按趴在膝上,“啪啪啪~”就开始打他的屁股:
“你他妈的居然敢害老子!看老子怎么收拾你!”
兽人语气不善,但下手的力道却极有分寸。那软硬适中,感觉不到骨头的大肉垫子拍在屁股上时,带起一阵非常舒服的酥麻战栗。
寒栖伏在兽人的膝上闷哼一声,像颗皮球似的,被邦德的大肉爪爪拍的微微上弹,只感觉屁股上被拍到的肉麻疼麻疼的特别爽。
很快,兽人的爪子又拍在了他的腰和肩颈上,酸痛僵硬的骨骼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
寒栖只觉浑身的血液都在那瞬间集中到了后背,由尾椎骨迅速通往全身,热热的驱散了难缠的骨痛,舒服的他近乎要落下泪来。一时也顾不上抢酒喝了,自己主动在兽人的膝上翻了个面,捞着邦德的一只大爪子按在心口处,红唇轻抿目光灼灼的看他:这裏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