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达西皱皱眉头,欲言又止。
斯辰大急:“快说啊!干什么吞吞吐吐的?”
“如果我没记错,应该是用来治疗精神方面的疾病……”
“!!!”斯辰:“所以寒栖真的脑子不正常,他有精神病?我三哥居然找了个神经病?”
天啊!
斯辰将手裏的书包和药瓶往地上一扔,提步就追。
“斯辰,你慢点,你去哪啊?”佩达西嘴上喊着,行动上却没有急着追上去。
他将被斯辰丢在地上的书包捡起拍拍,弯腰放回寒栖座位时,借着动作的遮挡躲开班裏摄像,打开药瓶偷偷拿了几颗,塞进了自己的衣兜裏。
·
寒栖最近有些健忘。
他是走了三层步梯后,才想起坐光梯,又后知后觉自己好像忘了拿书包。但大脑还没来得及对这两个信息做判断处理,就再一次被他抛却在脑后,彻底遗忘掉了。
此时此刻,寒栖只关心一个问题——
为什么好好的路面突然变得高低不平?楼梯还成了斜的?
寒栖双腿发软,被困在臺阶上正兀自挣扎,身后劲风忽至——寒栖慢吞吞的侧身,想从背后偷袭的斯辰一脚踢空,“噗通~”一声滚下楼梯,蜷着身子躺在楼梯拐角一个劲的嚎:“啊啊啊!疼死了!疼死了!”
“寒栖!”飞速赶来的佩达西满脸愤怒,“你怎么能这样欺负斯辰?你真的太坏了!”
他说着就要扬手为斯辰出头,被寒栖扣住手腕,反手一巴掌扇飞了出去。
“啊!”佩达西顶着脸上的巴掌印从楼梯上一路滚落,被斯辰塞在书包外兜裏的蛋糕零食,劈裏啪啦滚落了一地。
寒栖眨眨眼,觉得那些在地上转来转去的东西有些眼熟,却忘了在哪裏见过。
他蹙眉捂着心口,沿着墻壁慢悠悠的从臺阶上走下来时,忽闻到一丝甜腻腻的巧克力香气。
这味道令他想到了今早发生的一些事……
兽人将夹着冰凌的巧克力熔岩蛋糕用舌尖渡到他嘴裏,咂嘴嫌弃道:“真不明白你们雌性怎么都爱吃这么甜的东西,齁死了。我给你往书包裏装一盒,中午不想吃食堂就拿它将就将就,别老是依赖营养剂,你瞧瞧你身上的皮都松了。”说着又很是不正经的舔舔他的嘴角:“你吃的时候,会不会想起我刚才是怎么餵你的?嗯?”
一整天了,寒栖嘴裏到现在都是甜腻腻的巧克力香气。
他艰难的弯下腰把那个盒子拿到手裏,打开闻闻看看,有点不确定的问瘫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狐貍:“这是你的,吗?”
佩达西有些不敢看寒栖素白到毫无血色的脸,捂好兜裏药片,扭头求救般的看向斯辰。
斯辰也被寒栖那双黑漆漆的眼睛看的浑身炸毛,但他哪裏肯承认,倔强道:“当然!难道就准你吃!不准我们买啊!你以为你——”
“啪!”的一声。
寒栖将手裏的蛋糕盒砸到佩达西脸上,话却是对着斯辰说的:“没,问你。”
那表情,那语气,仿若是在对着两张毛茸茸的兽皮毯毯。
斯辰喉头一哽,用两只长长的雪白兔耳裹住脑袋的同时,使出了自己的必杀绝技:“啊啊啊三哥救命!”
佩达西则捂着自己高高肿起的脸,多少有些委屈巴巴的问:“外啥么~挨打滴,总是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