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察哈尔星球聚餐的路上……
寒栖坐在邦德膝上,靠着他温暖的胸膛,专心致志、旁若无人的玩着手裏的尾巴,对于周边事物一概不理。
斯辰气鼓鼓的看着邦德,再恶狠狠的瞪一眼寒栖,最后把目光放在佩达西身上,附耳很是不高兴的问他:“为什么你这么好看?”
佩达西眼皮微撩看了眼邦德,亲了一下斯辰的脸道:“你比我更好看。”
“你讨厌~”
“哈哈~别~”
一狐一兔说着就打闹起来,斯辰大大咧咧没分寸,扯着佩达西的衣服挠他的痒痒肉,狐貍半个雪白的肩膀都露了出来。
“呀~”佩达西媚眼含羞,捂着领口慌忙挡住乍洩的春光。
邦德搂着怀裏的寒栖打开了防窥罩,指着窗外浩瀚的星辰和流云,吻着他眼尾处的泪痣问:“好看吗?”手指不老实的伸进白袍,抚摸,揉搓,碾压,咬着寒栖冰凉腻白的耳垂沈声道:“好想听你*床的声音,叫声听听,嗯?”
寒栖对黑白的世界不感兴趣,对兽人的所作所为也完全不理会。
他双手捧着那团油光水滑的簇绒玩,就像捧着一朵洁白的花,任何事物,都没有兽人尾巴带给他的兴趣大。
他正低头玩的开心,下巴突然被两根遒劲有力的手指钳住,寒栖被迫抬起脸,顺着那力道还没来得及看到什么,铺天盖地砸来一个吻。
兽人来势汹汹,动作蛮横。
他滚烫的舌尖像蛇,像火,死命的往喉咙裏钻,带着清冽的气息,灼烧着寒栖的整个胸腔,也掠夺了他肺内所有的空气。
“唔~”
寒栖手指微蜷,下意识偏头躲避,却被兽人扣住后脑勺,吻的更深,拥的更紧。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窒息的缘故,还是兽人身上太热了,寒栖觉得有些口干舌燥,浑身都烧得慌。
他再次想要躲避,兽人胸膛震动附耳问他:“知不知道我们在干什么?”
寒栖是病了,不是傻,但他没有回答。
兽人也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抚着他的后颈和他额头相贴,亲亲他的鼻尖问:“除了我,还和谁这样过?”
这次兽人很执着,寒栖不回答,他就掐着他的腰上的软肉一个劲的深吻他,霸道的堵住他的所有呼吸,舌头在他的口腔上颚模拟性的撞击,势要用这样温情又折磨人的方式,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寒栖大脑缺氧,不明白兽人为什么要对自己这样,但他可以确定,自己并不排斥被兽人如此火热的对待。
心裏太冷,血液太臟,过往难以回首。
被亲的极度缺氧的寒栖好希望,好希望……
就这样在兽人的怀裏死去吧。
就这样结束吧。
寒栖屏住呼吸,安静的承受着兽人如火焰般炙热猛烈的吻,觉得这样的死亡,真的好温暖。
但遗憾的是……
兽人真的好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