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栖身形一晃,被突然而来的重逢,砸的热泪盈眶,浓密纤长的睫毛一阵狠颤。
侧头和巴图说着什么的邦德并未发现隐藏在白袍兜帽下的这一幕,将寒栖往斯辰和佩达西的方向一推,“我有事要回军部一趟,你们先回家去。”
寒栖顺着那力道乖乖松开手裏的簇绒,在邦德转身的瞬间,脚尖轻移如幽灵般,冲破了警卫们用身体组成的保护墻,白袍翻飞不顾一切的奔入了五光十色的夜色裏。
——速度快到让在战场上出生入死的兽人们措不及防。
混乱就是在那一瞬间产生的。
兜帽被风掀起的寒栖如同一大块滋啦冒油香喷喷的肥肉,猛地落入到从未沾染过荤腥的猛兽群裏。
有无数只手不顾一切的伸向他,雄性们纷纷释放出精神力锁定他,疯狂的扑上来想要与他交合。那一刻似乎除了最原始的欲望,这世上再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
什么法律,什么道德,在餵到嘴边的肥肉面前,每一个受欲望摆布的雄性,不约而同都在想:这裏的兽人这么多这么多,自己浑水摸鱼别说只是狠狠摸一把,就是亲亲抱抱伸进手去做点更过分的,又有什么关系呢?谁会知道呢?
法不责众。
难不成还能把他们都关起来不成?
而且……
有生之年能触碰到如此清冷绝艷的雌性,哪怕只是一手指头,就算坐牢,也是自己赚了呀。
那纯洁的袍就在眼前,雄性们争先恐后的伸出手,朝着那飞奔而至的白张开双臂,还未触碰到,眉心就添了一抹温热的红……
邦德单手持枪,百发百中。
他插兜站在原地没动,枪口因快速出弹而弥漫出淡蓝色的能量光雾,恰如他那双冰蓝色的竖瞳,冰冷,嗜血,毫无温度。
寒栖踩着轰然倒塌的尸体,边眼睛一眨不眨的向四周环顾寻找着什么,边一刻不停的继续向前。脚步踉跄无声嘶喊着:
“南风!南风!你在哪啊!南风!”
邦德还在不停的开着抢,尽管那些已经被威慑到的雄性们再没有一个敢靠近寒栖身边,纷纷哀嚎着拼命四散奔逃,但邦德还是不打算放过他们。
任何胆敢觊觎他雌性的雄性都该死。
看一眼都不行。
邦德不计后果,不计代价,不顾巴图等劝阻将弹夹裏的几百颗能量弹全部打光后,这才枪柄下砸,将就差给他跪下了的警察署长撂倒在地,手指轻抬让人扒了他的警服。
从始至终,邦德什么都没说。
他手指在光屏上起起落落轻点几下,这片繁华区域的行政、治安部署便都换了人。重要职位由自己的心腹顶上,由此查获的灰色利益网,全部留作寒潮到来后,北方前线的作战物资。
至于那几百个连寒栖袍角都没碰到,却被一枪爆头的雄性们……
是对胆敢觊觎寒栖的所有雄性的警告;是邦德对所有物疯狂占有欲的见证;也是雌性保护法的新一座裏程碑。
“以后但凡有雄性,敢对雌性耍流氓、实施侵犯的,不管成功与否,不用问,不用审,更不用改过自新,就地击毙!”
邦德站在被血洗过的广场上如此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