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栖拼尽全力动了动手指,动静轻微到可以忽略不计。但警觉性超乎寻常的兽人还是立马醒了。
邦德眼睛还没彻底睁开呢,就伸手把身边冻得冰冰凉的寒栖搂进了怀裏,用尾巴卷着被子盖好彼此正要继续睡,窝在他怀裏的寒栖对着他的耳朵低低说了几个字……
邦德迷迷糊糊的松开手,含糊道:“去吧。”下一秒,他猛地睁眼,捞起雌性以光都追不上的速度冲进了卫生间,中间不忘提醒他:“你给老子忍住!敢尿了老子身上!老子*死你!”
几分钟之后……
邦德一手搂着寒栖的腰,一手扶着寒栖的*,龇牙咧嘴炸着一头白毛,忍不住的直凶他:“你到底尿不尿?”
寒栖的身体从今早醒来后一直止不住的震颤,双腿发软倚靠在邦德的怀裏,喉咙哑哑的说不出话。
邦德不知道雌性又在搞什么飞机,没睡醒的起床气让他控制不住的发脾气,但寒栖就是团棉花,言语对他根本造不成任何影响,反而浪费唾沫星子把自己说的口干舌燥累了个够呛。
邦德恨恨的拍寒栖一把屁股,虽心裏窝火的要死,但还是好好给雌性扶着,撅着轮廓优美的唇给他“嘘嘘嘘嘘~~嘘嘘嘘~~”
寒栖没反应,邦德自己放了好几泡水。
邦德骂骂咧咧,以为雌性在逗自己玩。
但身体出现的不良反应,没有谁能比寒栖更清楚。
他定定的站在那裏,病癥加重的又一不良反应:尿滞留,无法正常排洩。
邦德也终于耐心全无,很是不耐烦的皱眉道:“你他妈到底能不能行了?快点的!别打扰老子睡觉!”
寒栖低着头,扶着墻壁努力自己站好,低声道:“出,去。”
邦德迷迷糊糊的果然没看出他有哪裏不对,还以为雌性是害羞,不好意思当着自己的面放水,拍了把寒栖的屁股蛋:
“行了行了,你身上我哪裏没看过,都光屁股睡过了,就别矫情了。”
寒栖依然坚持:“出,去。”
邦德皱眉,顶着一头炸窝的白毛刚要发火,又看到寒栖手腕通红,想起昨天他用手伺候自己时虽说不上有多热情,但全程听话倒也算的上乖巧,又感觉到他浑身打颤、身体冰凉,终是柔和了语气哄道:
“好了,快点的,瞧你软的跟面条似的站都站不稳,我给你扶着,尿完再回去睡会儿,嗯?”
寒栖不动。
邦德耗不过他,嘴上说着:“不管了!随便你!”出了门却是困倦的靠在墻上,以备雌性摔倒时自己可以随时冲进去。
毕竟浴室裏没地毯,雌性瘦的只剩一把皮包骨,真不知摔在冰冷坚硬的金属地板上会不会碎。
还是得让他去上学……
邦德后脑抵着墻壁,想着自己军务繁忙,完全没时间照管雌性。虽然寒栖去学校也是当木头桩子,但最起码还是有基本的活动量的。再任由他这么成天躺在床上,就算是个身体健全的兽人也得四肢退化躺废了。
而且……
邦德私心裏还是希望寒栖能多交点朋友,扩大一下社交圈,从过去走出来尽快适应新的生活,忘掉那个——
草他妈的!
邦德揉着耳朵低咒一声,“啪!”的一尾巴甩在门上,扯着嗓子喊寒栖:“餵!你他妈住裏面了是不是?”
卫生间裏……
寒栖靠着冰冷的墻壁,只要一想到自己马上就要_脚c
烫_脱离兽人的掌控,不用再如此被迫茍活下去,心裏就久违的有了欢喜的情绪。
他颤着手摸摸自己的脸,看着镜子裏形销骨立满脸病容的自己,唇角微勾突然露出一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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邦德左手拿着书包,右手抱着寒栖,用尾巴圈着寒栖的腰身跨步进餐厅时,斯辰嘴巴一嘟摔了刀叉。
话说自家三哥都没用簇绒这么哄过自己。
寒栖到底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