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德用毯子将寒栖的脑袋蒙住,解了酒柜锁:“老子每天上一天班,累的要死,回来还要被他折腾到凌晨,有时候他疯起来老子几晚都合不了眼,给你试试,他把你脑袋砍下来你估计都不知道。”
“!!!”部下们:“哇哦~指挥官您艷福不浅吶!”
‘每天被折腾到凌晨’‘几晚都合不了眼’
大家瞧瞧寒栖那冷若冰霜拒人于千裏之外的脸,和他那风一吹就倒的小体格,真是没看出来啊,没看出来,该不会他之所以病成这样,都是因为自家指挥官操劳过度吧?
“那指挥官您不行啊。”狗腿子部下欠兮兮的说:“您都累成这样了,寒栖居然还能下床偷酒喝,看来您对他的疼爱还是不到位啊。”
部下们起哄:“哈哈哈!对对对!说的没错!”
“对个球啊对!都给老子滚!肉还没上来开你们妈的荤!”邦德笑骂着踢了狗腿子部下一脚,倒也没解释这其中的误会。
他抱着寒栖落座吃001准备好的美味宵夜,边和部下们闲聊,边防备着寒栖偷酒喝。
巴图有点于心不忍,试图给他求情道:“偶尔就喝一小口,应该不会有事的吧?”
大家也都觉得寒栖偷了半天,一口酒都没偷到不说,手背都快被自家指挥官打肿了,看着怪可怜的,纷纷附和道:“就给他喝一口吧指挥官,一口而已,没事的。”
邦德笑笑没说话,毕竟寒栖犯病要死的时候,受累照顾他的只有自己,心疼他痛苦的也只有自己。
但部下们说的也没错,稍微碰一点应该也没事,瞧他可怜兮兮抿着唇的样子,确实挺可怜的。
邦德将空酒瓶裏装满热牛奶,插根吸管给寒栖,告诉他说:“刚出锅的牛奶酒,指挥官牌儿的,全星际只此一瓶,快喝吧,热腾腾的可好喝了。”
大家:“……”他是病了应该不是傻了,指挥官您确定他能信?而且这么忽悠人家,真的好吗?我们的良心都开始痛了。
而深知自己不可能在兽人手底下讨到一点酒的寒栖也不挑,乖乖抱起酒瓶子闻闻,甜甜的牛奶香裏,确实夹杂着一股沁人心脾的酒香。
他蹭着屁股在兽人怀裏寻了个更加舒服的坐姿后,双手抱住圆滚滚的酒瓶瓶,嗦着吸管,闭住眼,一小口一小口的开始喝。
瞧那小表情,还挺陶醉。
邦德用毯毯将认真吸奶的雌性的脚丫裹住,又用尾巴圈住他的腰身把他牢牢的固定在自己怀裏,免得他掉下去。吻吻他的额头问:“这牛奶酒好不好喝?”
寒栖咬着吸管,不理他。
邦德作势要拿走他的奶瓶瓶。
正认真从牛奶裏筛选酒味的寒栖只能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在他的臂弯裏滚滚脑袋继续喝。
目瞪口呆的部下们:“……”行吧行吧~良心上的痛已经转移到了眼睛上,吃完这顿夜宵,他们就组团去看红眼病去。
日子就这么细水长流的过。
水鹿医生带着医疗组来给寒栖覆诊那天,斯辰也跟着佩达西来给寒栖送自己生日宴会的请帖。
“你这段日子要好好吃药,把身体养好,这是我从家裏给你拿的补品,都是顶好的,你多吃点……”
斯辰将两摞高高的精致盒子推到寒栖面前,反覆叮嘱他:“我生日那天你不准犯病,一定要来!要不然我三哥为了照顾你,不仅缺席了我的放假晚会,估计连我的生日宴会都有可能不来了,要真那样的话,我不会放过你的,听到没有!”
寒栖不说话。
斯辰气鼓鼓的握紧拳头真想捶他一顿,又打不过,便算了。偏过脑袋哼一声道:“如果不是我哥非要喜欢你,我才懒得搭理你呢。”
寒栖眼皮微撩。
斯辰又自顾自的拿出一本礼仪手册丢给他,让他多少看看,免得到时候出丑丢人。离开时正巧遇到跟在邦德身后的巴图,直接抬着下巴擦肩而过。
“嗨~这小兔崽子,越大越没礼貌,见了人都不懂得打招呼了。”邦德嘴上说着,其实看到斯辰对巴图爱答不理的样子别提多满意了。
府邸裏暖气充足,空气有些干燥。
邦德拧开一瓶未开封的水餵给嘴唇有些干裂的寒栖,花厅那边的佩达西忽然喊他道:“指挥官,寒栖的检查报告出来了,请您来一下。”
邦德应了声,将水瓶放到寒栖手裏,让他自己喝。走前还叮嘱巴图:“你在这看着,让他把水喝完。”
奈何他前脚刚走,寒栖便要追上去,被巴图伸手一拦。
“……”寒栖微微抬眸。
巴图扫视一眼四周,将藏在军服袖子裏的一个拇指长的小玻璃瓶偷偷递给他,小声道:“一口清酒,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