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给我绳子。”
“”
系统电流狠狠地颤动了几下。
始终平稳的机械音竟难得有些惊诧和佩服:
“宿主,你难道要用绳子当场勒死,给自己一个痛快”
“……不,”游芷曳痛快不了,艰难呼吸着,虚弱地说,
“…我要去绑冬潋。”
话音一落,压在房间裏的幕后抽气泵蓦地消失,游芷曳的呼吸又重新顺畅了起来。
夜晚的阵阵凉意落在身上,游芷曳穿了件外套,小心翼翼地敲响冬潋房门。
门没关严。
游芷曳只轻轻敲了敲,身前的这道不争气的门就自动开了。冬潋倚在床上,视线很快从手机屏幕转移到游芷曳脸上,她的眉眼向下敛着,情绪明晃晃地写着——不是刚走吗,怎么又来了
系统给的质量极好的绳子被游芷曳攥在手中,她背着手,说:
“冬潋…我学会脖子以下了的技巧了…”
窗外的风吹动树梢,阴影簌簌地倾倒,冬潋极淡地抬了抬眼:
“是吗”
微凝的视线落在游芷曳背在身后的手上:
“那你过来。”
游芷曳吐出一口气,手心往裏攥了攥绳子,她走至冬潋面前,又将捏着绳索的手往后藏了藏。
冬潋抬起下颌,似是不经意地侧了侧头。
紧接着,视线中亚麻材料的线头一闪而过,虽然很快,但看起来很清晰,冬潋垂下眼睫,将微微搭上力的手遮在被子中,眼底的墨色更沈。
“再过来点。”
沁着冰霜的音节跌落,冬潋咬字时,合上了眼。她是在给游芷曳机会。
但下一刻,粗糙的绳索却飞快地碰上了冬潋的手腕。
心像是沈入幽深湖底的焚杉木。杉木在灼热的高温焚烧后只留漆黑的痕迹,最终寂寂地跌入刺骨的没有尽头的寒凉中。冬潋顺应地合了眼没动,在黑暗中静静窥伺着。
直到她听见游芷曳如往常一般软糯的声音响起。
“冬潋,我…我带了绳子过来。”
“你能不能…让我绑一绑”
“……”
冬潋睁开眼,光覆又跃入眼底,她抿了抿唇,问游芷曳:
“为什么要告诉我”
“你明明有机会直接上手。”
“可…那不是强迫吗。”游芷曳捏紧绳子,很有原则地说,
“…我不能做强迫的事情。”
声音虽然是软的,语气却意外地坚决。
冬潋看了一下手上的绳索,神色收敛了幽微的锋芒。
绳子是软趴趴的,完全没开始缠,只杵了个线头在她的手腕。
冬潋执起绳端:
“用绳子的目的是什么”
“用绳子的话,”游芷曳低下头,语气遮遮掩掩,
“我…按摩会方便一点。”
空气沈寂片刻。
冬潋以指腹拈了拈绳子:
“小游总。”
“别撒谎。”
手心的绳索晃了晃,游芷曳被吓得一抖,她屏住呼吸,正以为冬潋就要将这摇摇欲坠的谎言给戳破了。下一秒,却听见冬潋勾着语调说:
“说实话。”
“你这到底是不是正经按摩”
游芷曳松口气,回:
“…当然是了。”
冬潋用手绕了绕绳子,将线头递到游芷曳手心:
“那怎么缠”
“大致在腿上缠几圈,手上缠几圈,就好了…”
游芷曳飞速接过线头,开始用绳索在冬潋的腿上和手上绕啊绕,绕啊绕。
粗糙的亚麻印在冷白的肌肤上,应当是很容易留下暧昧的印记和红痕。
但冬潋好像并不在意,反倒饶有兴致地看着游芷曳不太熟练的动作。
直到绳索缠好。
游芷曳低过身,似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地将冬潋被束缚住的双手向上抬,动作十分轻柔。
双手被粗糙的绳索束在一起,游芷曳没束太紧,所以并没有勒到发疼的触感,反倒因为轻微的摩挲,带起阵阵痒意。
冬潋合了合眼,压下喉间的干涩。极少有这种不受操控的时候。
幽幽的视线凝至一点,落在游芷曳脸上:
“向上抬手,也是为了方便按摩”
“不是,”游芷曳咽了口水,像是有点学坏了,信口胡诌的语气比之前熟练,
“是为了…提前舒展筋骨,放松一下。”
说完,游芷曳闭上了眼,一鼓作气,将膝盖轻轻抵在冬潋的腰上,说:
“冬潋,你…你稍微准备一下。”
“…我要开始脖子以下的按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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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我终于写完了,宝贝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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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看到评论区有新来的宝贝很疑惑我的名字,是这样的大家,我小时候是从泥土缝裏蹦出来的,脸上是土,腿上是土,浑身都是土,所以被叫作土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