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邈躺在病床上,
一闭眼仿佛就能看到那场爆炸。
人质在爆炸中心,男孩肢体碎片当场飞溅而出,仿佛那些热风和血都吹在她的脸上。陆诗邈打了个惊颤,猛然睁开眼睛,
深吸一口气,
可怜地转头看向沙发上的薛桐。
这人在答应做她女朋友后,
一直都坐沙发上玩弄手机。
是的。
是玩弄手机。
不是玩弄她。
似乎谈了恋爱,她们相处的模式和之前没有任何区别。
陆诗邈有点委屈地开口:“薛桐。”
薛桐闻声立刻抬眸,
眼神担心地问,“耳朵疼?”
陆诗邈摇摇脑袋。
薛桐低头看了眼手机时间,
十点半了,
这人竟睡不着。
陆诗邈腿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
胸口也在痛,嗓子也是哑的,
她小声请求:“我想和你一起睡,
行吗?”
“床太小了,睡不开。”
薛桐瞧着自己身上沾满尘土的衣服,
有点担心伤口感染,爆炸飞溅物导致陆诗邈大腿上有大大小小好多条划痕,深浅不一,万一碰到了怎么办?
“睡得开呀,以前你抱我睡,不是只睡半边床吗?”陆诗邈眨眨眼,
往旁边腾了个位置。
薛桐嘆口气放下手机,走到病床边,
“你腿上还有伤。”
陆诗邈,
“有伤就不能抱女朋友了吗?”
薛桐虽然还有些不太适应这个女朋友这个身份,
但她见陆诗邈皱紧的眉头,最终还是妥协。
“行。”
一边说,薛桐一边伸手开始脱衬衣纽扣。
“呀!”陆诗邈瞧着一脸震惊,随后耳朵又是一阵疼痛。
她迅速抬眼往病房外看去,还好无人经过。
她一手捂着耳朵,连忙对薛桐摆手,“你干嘛,别脱,快穿上!”
薛桐解纽扣的的指尖停顿,脸上皮笑肉不笑,“我只是把臟衬衣脱下来,我裏面还有一件背心,你血压有什么好升高的?你如果这样我就不和你一起躺了。”
陆诗邈一听,更着急。
一着急耳朵更痛,她边痛边解释,“我血压….高是因为我….因为我怕有人看到你绝顶身材。”陆诗邈捂着耳朵,把头扭开,“一想到有人要看到我女朋友,我就生气到耳朵痛。”
薛桐气笑了,伸手帮人揉耳朵。
算了,算了。
反正她妥协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薛桐快速把衬衣脱下,整齐迭好放在床头,穿着紧身背心把病床栏桿卸掉,随后躺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