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诗邈耳朵这辈子出过两次事。
一次是因为爆震伤,
耳膜破裂,听不见。
一次是因为那场绝妙的炸裂,被薛桐咬破了耳廓。
陆诗邈头蒙在被子裏,不敢示众。
不敢示众的原因也很简单,
她刚刚和薛桐做了那种疯狂事,
疯狂到她把教官雪白的脖子嘬出好多红印子,
虽然盖着被,但她依然被红印子晃到眼疼。
刚运动完两人都出了汗,
陆诗邈觉得黏糊,但又不想钻出去。
被子裏,
热烘。
有股属于薛桐特殊的味道,
蒸熟的白兰地,
漾着股发涩的奶味。陆诗邈闻着,耳朵裏都是薛桐刚刚仰着脖子,
白花花的锁骨大片露着,
嘴裏是忍不住口申吟声,黑布隆冬的房间她虽然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能听见那缸裏溢水的声响。
那声缠耳朵。
陆诗邈仿佛只要一闭上眼。就能听到渍水声。还有教官抬胳膊去咬着自己手背,最后忍不住去扯她耳朵,扯的她耳朵眼儿都疼死了。最后实在忍不住,就索性直接来咬她耳朵,咬破了块皮。
陆诗邈不知道是不是她哪裏做的不好,为什么教官会在短短分钟就……出来了?懵懂的伸出手,
看了一眼自己的指甲。
非常非常短。
非常非常平滑。
应该不是伤到了吧。
“我没伤到你吧教官。”陆诗邈还是不放心,躲在被子裏小声探问。
薛桐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