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桐两手紧紧抓着栏桿,
像是道人墻,就这么把人群和陆诗邈分离,但她贴得也没那么紧,留了点缝隙,
只是让陆诗邈没法转身。
陆诗邈没想到教官会突然出现,
心裏悸动又紧张。
她不敢回头只问:“你下班了?”
薛桐下巴戳在人脖颈裏,
陆诗邈脖子被冷风吹得像冰镇过,薛桐语气带着点责备,
“你出门怎么不穿外套?”
“走的急,忘了。”
外面好多人,
这动作有些太过亲密,
陆诗邈紧张不已,
她难以想象如果uu看到她和教官这样紧贴着,会在心裏想什么。她惶恐地把身体挺直,
像刚入警校步训时那样,
如同根木桩。
“那活该你挨冻,如果发烧就是自找苦吃。”薛桐没发觉异样,
轻轻亲了下小孩耳根,随后认真跟人一起看向海平面。
海上游艇为圣诞布置了炫彩灯带,寂静海面,被两岸灯光耀的像白天。薛桐劳累一天,特意趁空跟着机动部队奔波而来,过会得随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