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薛桐做过大量的减氧训练,
但在陆诗邈的热吻前,任何技术手段都会失效。她甚至觉得如果有天窒息在这个怀裏,应该也不算什么意外。
“这裏太热,外面空调开的低,
冷热交替吹要感冒的。”薛桐捧起她的头,
见头发还是半湿的,
抓过毛巾替人擦干。
这让陆诗邈想起自己被薛桐捡回家那天,迷迷瞪瞪之际,
那双手就是这样温柔地帮自己擦头,她忍不住拱进薛桐的身体裏,
想变成红细胞钻进她的体内,
与薛桐的供氧系统融为一体,
伴着她生老病死。
薛桐感受着月匈前的磨蹭,是陆诗邈独特的撒娇模式,
“黏黏糊糊。”
“可我只爱黏糊你。”陆诗邈两手紧紧箍住薛桐的腰肢,
牙齿磕碰在那些冰冷的纽扣上,随后真空睡意被轻易开怀。
薛桐感受到凉意,
低头却只见到毛躁的头发,“你是狗牙齿?这么紧的扣…嗯。”
毛巾掉在地上。
洗手臺多了一双紧按臺面的手,按到手背血管清晰可见,指尖颤抖。
“你在警队还说我身体诚实。”陆诗邈把人从大理石臺面抱起,把睡衣的下身搭配也卸掉,低头看了眼布料,
“到底是谁诚实?”
“诚实不好吗?”薛桐摸陆诗邈的耳朵,那是她的虔诚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