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方那裏,靖王暗中盯住埠贤王,这边庆王已为母为儿报仇。可等他回到春草殿内殿时已不见了探顺贵妃的踪影。
他猛的一拍额头:“不好。”反应过来北淳并可能将探顺贵妃带走了。想到是靖王那裏假扮自己不宜过久,此时也不知北淳并会上哪去?能暂时肯定的是他不会轻易伤害探顺妃的,理清头绪,庆王只有回营方与靖王会和。
北淳并趁着庆王杀女君时将沄纚打晕强行掳走,也不知他带沄纚走了多远,等沄纚醒来时,只身一人躺在空旷简陋的竹屋裏,屋中满是竹香,耳边听见潺潺修水之声,沄纚起身环顾四周,不见北淳并的身影。推开竹门,才发现这屋子位处山腰眼,周边有几洼活水,满山皆是参天壮硕的墨竹,一两条蜿蜒盘旋的赭红石板路顺山而下,应该是通外下山路,沄纚忙欲往赭红石板路上。
此时,北淳并用几片芭蕉叶蓄了一捧水从赭红石板路上走来。
他笑道:“你醒了,喝点水吧,这是我从山顶上梅花树下埋着的陈年玉花瓷裏取出来的雪融水,清甜得很,不比一般的井水。”
沄纚虽口渴,可是此时她更着急的是回到北星宫,忙问道:“这是哪?”
北淳并道:“这裏是本王的小竹屋,从小不开心时就来此处,安全得很,”
“王爷为什么要带本宫来这裏?”沄纚有些紧张的问道。
北淳并道:“你如今留在宫裏危险,还不如住在本王的密处。”
沄纚夺步往赭红石板上而去,北淳并在她身后道:“此路虽顺势往下,可是下头就是一方溪水,没有本王的同意,你走不出去的。”
沄纚神色慌张回头道:“我要回北星宫。”
“本王等宫裏安全了,自然会送你回去的。”北淳并楞楞道。
沄纚不肯听他的话,只身往石板上而去,北淳并见状只有跟随她而去。果然到了路的下头果然是一汪清泉小溪,沄纚再三犹豫决定自顾踏水而行,北淳并急道:“不可。”说话间也跟着下到溪水中。
这溪水看着很浅,谁知人一下来直往裏沈,很快沄纚整个人就要完全陷了进去,才意识过来溪水下是一淤沼泽,危险的气息瞬间袭来,沄纚越反抗陷得越深,慌乱中感觉到一只粗糙不堪有力的手将我一把拉住。
北淳并脸憋得褚红,拼命将头越出水面,此时清澈的小溪瞬间污浊,北淳并终于在溪水旁找到一块可以着力的青石,他趁机纵身一跃,将沄纚带离了沼泽。
沄纚已全身湿透不堪直喘粗气,北淳并全身也是一团污秽。
他将沄纚带到小竹屋,道:“你先进去换洗一下吧。”本王在外头替你守着。
沄纚身上冷得打颤,此时也别无选择,忐忑来到屋内,打量四周,并没有可换的衣衫,沄纚对外道:“这裏没有我可穿之物?”
北淳并在门外一身短嘆:“本王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穿本王的衣服吧,都在屏风上搭着。”
沄纚微微蹙眉,身子哆嗦,往竹雕的屏幕上望去,一身晶黑的长衫赫然在目,沄纚微微犯难,还是伸手将衣服取来,换上,不时探向窗外北淳并一动不动的背影。
走出寝殿沄纚才发现外头已经下起了蒙蒙细语,这小竹屋的屋檐极短,北淳并立其下,已成了一个雨人。
沄纚有些忸怩道:“王爷进去换衣服吧。”
北淳并打量着她,沄纚脸颊已经红成了彩霞,只得若无其事,低头不语。
北淳并道:“进去吧,外头下了雨。”
”没事,这么点小雨,本宫在外头就可以。”说话间沄纚已经被他一把拉进殿内。
才要发作男女授受不亲之言,“碰”的一声房内门已关上,北淳并自顾去了。
沄纚楞楞的看着门外,细雨连连,心裏记挂庆王。
“本王忘拿衣衫了,可以给本王送进来吗?”裏头北淳弦的声音打断了沄纚的思绪。
沄纚脸休得血红,此番言语又冒犯之极,忙道:“本宫先出去,王爷自行来取吧。”说罢便往屋外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