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章
沈如雪被这突然的一声吓住,见那些女子纷纷转过头来,连忙道:“对,刚刚我看到沈若倾从那边过去。”众女子打量了沈如雪一番,绕过沈如雪往过道方向追去。
沈如雪赶紧又将门关上,对着萧承佑道:“殿下,你真是……”
萧承佑一脸计谋得逞的样子,道:“谁让你想一个人开溜的。”
沈如雪嘆了一口气:“我们还算好的,看看楼下那三位。”接着又道:“殿下,吃完饭,你打算去哪裏?”
萧承佑并不回答,反而问道:“若倾,你除了来太学学习,平日都做些什么?”
沈如雪:“吃饭睡觉,练功,没事弹弹琴,下下棋,大概这些。”
萧承佑问道:“那你可有兄弟姐妹?”
沈如雪心想:太子问我兄弟姐妹该如何回答,我现在顶着若倾的名,说多了不是容易留下破绽。便反问道:“殿下问这个做什么?”
萧承佑:“只是想了解你们寻常人家的兄弟姐妹是如何相处。”
沈如雪:“只听闻庶出的子女惧怕嫡子嫡女,弟弟妹妹惧怕哥哥姐姐,太子是嫡长子,担心这些做什么?”
萧承佑:“皇家子孙,哪有什么兄友弟恭,觊觎这东宫之位的人比比皆是。”
沈如雪:“殿下莫要担心,若倾会尽力帮助殿下。”
萧承佑嘆了一口气:“我身来便註定是太子,被推上这权力的核心,等弟弟们陆续成年,原本隐藏的争斗会慢慢浮出水面。”
沈如雪想到再过几年,太子便可能英年早逝,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当年太子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等用过晚饭后,沈如雪故意将侍卫引上酒楼,然后与萧承佑告别。沈如雪在回去的路上,一直在回想萧承佑的话,总觉得萧承佑似乎是预感到了什么,只是没有说明。
第二日,沈如雪到承德殿的时候,被萧承岭拦下:“若倾,你昨日和太子在酒楼偷偷喝酒了?”
沈如雪故作惊讶道:“什么酒?我们喝的是茶。”
萧承岭又道:“我见你们二人聊的投缘,是谈到什么事情了?”
沈如雪笑了笑道:“自然是谈论哪位姑娘好看了,还能谈什么。”
萧承岭:“你莫要玩笑敷衍。昨日,父皇将太子单独叫走,谈了一夜,今日便罚他抄《韩非子》。太子素来恭顺,怎么就惹恼了父皇?”
沈如雪:“太子被罚?为何?”
萧承岭:“听说是论秦灭六国,太子言论不当,父皇昨夜问询时,太子又出言激怒了父皇。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
沈如雪眉头微皱:“所以太子今日不会到承德殿了,是吗?”
萧承岭:“应该不会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