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雪探出水面,用手捂住脸,真真尴尬地要死,对着门外,娇羞道:“师父…….师父,我没事,刚刚摔了一跤。”
长风真人,笑道:“你叫的那么大声,我还以为是廷朔做了什么……”
沈如雪早就羞得无地自容,埋怨道:“师父,你别说了……”
严廷朔本以为沈如雪天不怕地不怕,刚刚却是如此娇羞的模样,心中不由觉得其可爱,嘴角上扬,将黑布重新蒙上:“我什么也没看见,我们继续。”
沈如雪见严廷朔此地无银三百两,又听出其语调中的笑意,咬了咬牙,怨道:“我转过身去了。”
严廷朔轻嘆一声,道:“师妹,你转过来,那个穴位在前面…….”
沈如雪闻言将双手捂住胸前,支支吾吾道:“你……我不治了,不治了,你起来。”
严廷朔见沈如雪完全没了之前傲气,语气中满是求饶之意,反而有心想要逗她一番,伸手揽住沈如雪的肩膀,强行将她转过来。
沈如雪杏目圆睁,本想发作,又怕长风真人听到,压低声音道:“你,你做什么?”
严廷朔笑道:“不可半途而废,师妹,你若是不想我碰到不该碰的地方,最好乖乖配合。”
沈如雪闻言羞地都要哭出来,闭上眼,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任凭严廷朔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入体内。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严廷朔才收回真气,从药桶中出来,胡乱披上衣服,推门出去。
沈如雪呆楞楞地泡在药水中,面色潮红,心裏担忧起以后。
等到了白天,沈如雪感觉身子轻松了很多,体内真气已经开始自由流动,心中欢喜,急切地去寻长风真人,却看到严廷朔正和长风真人在房内对弈,连忙又跑回自己的房间。
长风真人看到沈如雪走到门口,又急匆匆逃避的身影,笑道:“我看如雪恢覆了很多,你看她都能跑了。”
严廷朔望着沈如雪离去的身影,点点头,想起昨夜场景,不由脸颊一热。
长风真人看二人神色,道:“廷朔,你小子不错,竟然让如雪羞于见你。她可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丫头啊!”
严廷朔轻笑道:“我也是昨日才知,她只是外强中干,嘴硬心软。”
长风真人捋了捋胡须道:“看来,你很了解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