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雪沈默良久,才道:“于我而言,这是累世情缘。于他而言,随心过当下一生,才真正不算遗憾。”
长风真人嘆道:“如雪,只是苦了你自己啊!”
院中杏花谢了又开,开了又谢,沈如雪在院中练剑,想起严廷朔已经下山一年多,师父又开始闭关,顿觉时光有些无聊。
沈如雪给长风真人留了一封信,便下山去,一来见见留驻沧海城的忠叔和云儿等人,二来也给京城寄封家书。沈如雪背着九霄琴,腰间别着听雨剑,飞身下山,如履平地。沈如雪先到了忠叔居住的小院,推门进去,看到云儿正在厨房忙活,便凑上前去:“做什么好吃的?”
云儿完全没听到沈如雪的脚步声,被吓了一跳,转身看到沈如雪,脸上又惊又喜:“小姐,你怎么回来了?你的病好了?”
沈如雪当着云儿的面转了一圈,笑道:“好得很,能吃掉一头牛!”
云儿又问道:“武功也恢覆了?”
沈如雪一边去揭锅盖,一边道:“不仅恢覆了,还精进了不少,恐怕日后难逢敌手。”
云儿一边伸手阻拦沈如雪揭锅盖,一边笑道:“果然是我那狂妄自大的小姐!……这还没熟呢…..”
沈如雪冲着云儿眨了下眼,又拿手扇风:“厨房太热,我去客厅喝口茶。对了,忠叔好像不在?”
云儿:“忠叔上街采买,估计一会就回来了。”
沈如雪点点头,便去客厅坐着休息,等忠叔回来,大家一起吃了午饭。沈如雪在山中一直未吃到米饭,这到了山下,便连吃了三碗。
等用完午饭,忠叔才问道:“小姐,这日后有何打算?”
沈如雪:“忠叔,你派人送封信去京城,问问父亲京城的情况。若父亲那边都安排妥当,我们就接上若倾一起回京。”说罢便写了一封信,托忠叔派人送往京城。
沈如雪等了近两个月才收到来信,沈道远在信中提到家中一切安好,随时可以回去。因为沈如雪在信中特意询问了太子的情况,所以沈道远便在信中提到太子病危。沈如雪拿着信,目光久久停留在“太子病危”这四个字上,心想:“怎么会?我离开京城时,太子明明还好好的,怎么会病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