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如雪:“那就很好。”说罢,施展内力,轻松从萧承岭手中脱身,脚下快速移动,绕至萧承岭背后,将听雨剑架在萧承岭的脖子上:“殿下,现在该你求我放过你了吧。我这剑再进一寸,你就死定了。”
萧承岭丝毫没有恐惧,笑道:“那也不错,我死了,你也得跟着我一起见阎沈。”
沈如雪有些疑惑,问道:“此话怎讲?”
萧承岭:“因为你刚刚中了蛊,没有我,你活不了。”
沈如雪被这么一说,也觉得身子有些不太对劲,立刻调转真气想要追踪蛊虫的动向,只是这真气越运行,体内越燥热,忍不住问道:“我中了什么蛊?解药呢?”
萧承岭将脖子上的剑推开:“你刚刚施展的武功让我想起一个人来,那个人你比我还熟悉,对吧,沈若倾!”
沈如雪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就自己刚刚那平常的一招,就被看穿了?心裏不愿承认,道:“我不是沈若倾,我的武功和我弟弟的师出同门,有些相似不足为奇。”
萧承岭:“你还想继续骗我?我已经见过你弟弟了,我现在很确定,那个与我同窗九载的人,是你,沈姑娘!你们沈家上下犯了欺君之罪,你还有何话要说?”
沈如雪眉头紧锁,眼中忽然闪过杀气:“殿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这些只是你的猜测而已,你没有证据。而且,我劝你一句,不要知道的太多,因为知道太多的人都死的快!”
萧承岭并不理会威胁,甚至脸上有那么一些得意:“你刚刚运行真气了吧!你不是问我中了什么蛊吗?我现在告诉你,这蛊……”
沈如雪打断道:“其实,殿下,我还有个秘密,就是我的武功比你知道的要高一些,就在刚刚,我用真气直接将那该死的虫子捏爆了。蛊毒对我没有用。”
萧承岭明显被震住了,不可置信道:“你将蛊虫直接用真气捏爆了!你知道那是什么蛊吗?捏爆了只会更糟!”
沈如雪满不在乎道:“没关系,我不怕毒!”
萧承岭满脸无奈:“你中的蛊释放的不是毒,是催情素!”
沈如雪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身体越来越燥热,脸上潮红,怒道:“萧承岭你都养了些什么玩意?!”
萧承岭见被直呼名字,不怒反笑:“在我死之前,我可以看着你如何□□焚身而死!”
沈如雪丢下萧承岭便往通道走去,想要原路返回,先离开这梁沈府再说。萧承岭一副看好戏的样子,跟在沈如雪身后,道:“你现在不能运行真气,否则只会加速血液流动,恐怕更难克制。”
沈如雪来到通道尽头,这石井的四壁十分光滑,几次施展轻功都失败,而体内血液翻涌。沈如雪见萧承岭依靠在石壁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怒道:“你一定有其他的办法可以出去,快说!”
萧承岭摇了摇头:“抱歉,只有这一个出口。”
沈如雪不信,走至萧承岭面前,踮起脚,揪住萧承岭的衣领:“不可能,若是没有其他出路,你以前是怎么出去的?”
萧承岭一副抵死不说的表情,笑道:“若你当着我的面承认你就是沈若倾,或许我可以考虑救你。”
沈如雪脸上开始冒出汗来,尤其觉得身子越发绵软,敏感之处时不时瘙痒之感,让人无比烦躁,语气也带了乞求之意,道:“好!好!好!你说我是谁,我就是谁,你快带我出去!”
萧承岭上前一把将沈如雪逼至石壁上,低头威胁道:“沈若倾,嗯,不对,沈如雪,我要你求我!”
沈如雪早没了之前的嚣张之气,紧紧咬着唇,竟然咬出血来,但仍然一声不吭。萧承岭见状,心底征服欲彻底被点燃,身子前探压在沈如雪的身上,一只手固定住沈如雪的头,刚要狠狠吻下去,却见沈如雪的眼泪哗哗地往下落,有些迟疑,不觉心软。沈如雪趁萧承岭分神之时,施展内力将萧承岭推开,然后迅速点了萧承岭的穴位。萧承岭还没有回过神来,但是身子已经动弹不得,见沈如雪要强行运气压制,连忙道:“你若是强行压制,恐怕会有生命之忧!”
沈如雪闻言立刻又点了萧承岭的哑穴,怒道:“闭嘴!”只是体内如燃起烈火一般,一刻也无法停息,额头冒出细密的汗来,越是压抑,越觉得体内的欲望无法克制。沈如雪心下一横,脱下外衫盖在萧承岭的头上,冷冷道:“你最好什么都没看见,什么也没听见!”
沈如雪的外衫是蚕丝做的,本就不能完全遮挡,虽然盖住了萧承岭的头,可是萧承岭依然可以透过丝线隐约看见沈如雪身影,只是沈如雪此刻已经没有任何心思去管这些。萧承岭被沈如雪接下去的动作彻底镇住,那香艷程度,让他血脉膨胀,终身难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