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错逃回客房变成人身,把屋门给锁了,在浴室冲凉的当口,想着叶真说的种种一点不平静。
“哗啦啦”的温水从脖子往下流淌,他抹着沐浴露有点懊恼道:“早知道,不该咬那么重的。”
调查杀人案凶手和袁穗穗案件哪个都危险,偏偏alpha还往危险的地方的钻。
明明是个导演,又不是警察,出了事可怎么办?他知道alpha做这些都是为了她,心疼之余又有些不满。
她是不是将他保护得太好了?如果不是今晚这一出,alpha恐怕得把事情瞒到死,但是这不是他想象中的情侣关系。
简错洗完澡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心烦意乱,没一点点睡意。
他索性起床走到阳台,双手撑着栏杆发现隔壁主卧还没关灯,alpha应该还没睡,他望着外面����摇曳的树林深深吸了口夜风,想了想给叶真播了电话。
“嘟嘟嘟。”
没半分钟,alpha接了电话。
“睡不着?”叶真嗓音低低的,夹杂着些许笑意。
简错“嗯”了一声,问:“你呢?”
“也睡不着。”
“在干嘛?”
“我的ega生气不理我了,正在想怎么哄才好。”
这段时间叶真为了两个案子忙忙碌碌,又是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安静下来聊天的时刻少之又少。
简错闻言终于笑了下,胸腔里郁郁的情绪消散两分,揪了两下跟前绿植的一片叶子,捻了捻哼哼了声道:“我的alpha什么都瞒着我,哄不好了!”
那边沉默了下缓缓道:“等我一下。”
简错懵了下,不知道等什么?
然后他就听隔壁阳台的门被推拉了下,紧接着穿着睡衣的叶真在昏惑光线下冲他笑了下,挽了挽袖子,还没等简错反应过来,就见alpha跳上阳台,身手矫健的翻越过墙壁抓住了他阳台的栏杆。
“喂,你干嘛?”简错哪里被人爬过阳台,心底升腾起一股微妙的羞耻感。
叶真攀着栏杆一拉一翻,落在阳台朝他信步走过去:“过来哄你。”
简错被她抱了满怀,鼻尖萦绕着熟悉的信息素,耳边响起低沉又让人难以拒绝的嗓音道:“瞒着你,是怕你担心,怕你胡思乱想,没心情创作。”
是……这样的?
简错抽出脑袋仰着头看她,抿了抿唇摇了摇头。
“摇头?”叶真疑惑,一点读不出他的心思。
简错睫毛微微颤了下,望着她缓缓道:“以后不要什么事情都瞒着我,我不是你养在温室里的小花小草,你这样只会让我觉得我配不上你,让我觉得你根本没有真正属于我。”
“错错,我……”叶真急于辩解。
简错食指抵在她唇瓣上打断了她的话:“我不希望,哪天你成为我的一切,可你却没成为我的一切。”
今天糟糕透,腺体都是身体最敏感脆弱的部分。
叶真直觉腺体流窜着一股股酥酥痒痒的痛感,别样的感觉窜入神经令她把持不住,她抓紧身下床单蜷缩着手指抓紧床单,低低闷哼了声,一分一秒骤然变得艰难起来。
ega想标记她,想占据她。
这落在她眼里就成了另一种意味――他准备好了。
更遑论,ega亲吻alpha的腺体,跟勾引没什么区别。
理智和欲望在不断拉扯交战,强悍的自制力让叶真一次次握紧床单,数着一分一秒,期望作乱的ega能早些意识到危险。
可能意识到危险的猎物望望跑得贼快,而简错不仅没意识到危险,还在研究该换哪种力道。
他调整了下姿势重新咬了一口,龙舌兰信息素骤然汹涌,在鼻尖萦绕,还没等他搞清楚怎么回事,一阵眼花缭乱,身子被一动不动的alpha翻身压住。
简错一惊:“!!”
alpha没睡着!
怀里是心尖尖的ega,这般诱惑作弄,哪个alpha能抵得住?
隔着模糊,叶真灼灼盯着他:“你知道,这么作弄alpha的后果么?”
温热的鼻息喷洒在简错脸上,他神经像被攥住般紧绷起来,喉咙滚动了下,不知道怎么有点慌道:“我……我不知道。”
怎么……了么?
叶真一动不动。
简错眨了眨眼,感觉黑夜里漆黑危险的眼始终没撤回,僵着身子,双手悄悄护住胸口,讷讷道:“你……你好重……你能不能……放开我,额,好好……睡觉。”
哪知道下一秒唇瓣被吻住,逐渐弥漫的龙舌兰味将他包裹起来。
alpha的呼吸缓慢又紧蹙,不急不慢进攻着,当略微冰凉的手钻进他衣服时,简错脑子嗡嗡嗡响着,本能察觉危险,“你……唔……”
简错嗓音有些发颤,透过朦胧灯光望着她心脏砰砰跳得厉害。
微凉的指尖按压着他的胸膛,化作一阵阵电流让他整个人烧得像只虾子,酥酥麻麻的,脸颊红得不行。
叶真亲吻着他的额头、眼睛、鼻子、脸颊、唇瓣……一路朝下。
简错精神根本无法集中,视线恍惚,手脚都不知道该放在哪儿,懵得不行。
讨厌么?排斥么?好像也不。
对她的亲密隐秘期待着,这也让他更加羞耻。
“别随便勾引alpha,”叶真从后面抱着他,黏人的亲吻他的脖子,在他耳边低低诱哄道:“我现在对你,没有任何自控能力。”
简错难耐的低哼了声,眼睛湿漉漉的,略微染上些许红。
没有自控能力,是什么意思?
叶真抱着困倦的ega进了浴室一起泡在浴缸里洗澡,ega蹲在浴缸一侧背对着她,耳朵尖红得像番茄汁似的。
这简直能列为简错第三件放肆的事情,要是被简律知道肯定得劈头盖脸骂一顿了。
他又慌张又羞赧,声音跟蚊子似的:“你……你离我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