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眠离开后,虞苑苑转身就把探寻的目光落到黎汐身上,不怀好意笑道:“原来黎姐姐也有一段前尘往事啊,要不说与我听听?”
黎汐尴尬的咳嗽两声,闷头吃饭,妄图掩饰两颊红晕。
不过虞苑苑可不想轻易放过这个机会,她将脸凑到黎汐旁边,低头从侧面瞧着:“刚刚你们谈话,我好像听到了‘国师’、‘三王五侯之乱、‘逃避’什么的,黎姐姐在覃中侯府这些年,莫不是在躲什么人吧?”
“小孩子少过问大人的事。”
“我哪裏是小孩子了!”虞苑苑鼓起嘴巴,一脸不服气,明明黎汐也比自己大不了多少,怎么就敢说她是小孩子。
黎汐放下碗筷,掏出帕子擦嘴:“行行行,你不是,我下午还有事要处理,先走了。”
“诶……”
她还想问,只见黎汐扯过丫鬟递过来的披风,都没等批好,就抱着先溜了。
不想说就不说呗,跑那么快至于吗。
可出于好奇,虞苑苑还是想搞搞清楚。
国师,这个称呼似乎在什么时候听到过,于是她开始在努力在脑海裏搜寻这两个字。
是什么时候呢?
那必然是涉及秦苍的事儿,才会提到秦苍国师,关于秦苍的事,沈眠。
虞苑苑突然想起来了。
大国师问天意,上天授意,覃中小侯爷与景黛郡主缘分天定,需结姻亲,按照习俗在双方手腕上都描了红线,故而才有后来的狠剜红线,被迫蛰伏,这一切都是由大国师一言所起。
不过细细想来又哪裏不对,原文裏秦苍的大国师备受先君帝尊崇,观星占卜,上问天意,在如今的君帝还是楚随王时,大国师已经在秦苍各诸侯国境内极具威名,如若真和黎汐有什么爱恨纠葛,那必然也不会长她太多算,这样一来年龄便对不上。
破天荒,虞苑苑主动走进了侯府的书楼。
之前好几次,沈眠都让她实在闲的没事就去书楼看书,别整天惹乱子,可她全无心思,在现实生活中天天念书念不够,穿书进来还要硬着头皮念,这不找虐吗。
现如今虞苑苑才承认,学无止境,不论身处什么地方,都还是得多看书。
从黎汐那儿拿到书楼的钥匙,她打开锁,推门进去。书楼有三层,被收拾打理的整整齐齐,没有堆积的灰尘,书架上放慢了各类书籍,可谓是文化的宝库,知识的海洋。
虞苑苑开始顺着书架,一本一本的开始找寻。
虽然看过原着,但原着裏关于秦苍之事描写的真是少之又少,不过秦苍作为作者笔下能够与崎风抗衡的国家,必然有自己的悠长历史和各大纪事,趁此机会找来好好读一读,至少对大致局势应该有了解。
找了半天,有文学着作,甚至天文地理,就是没找到与秦苍历史有关的,找完一楼,虞苑苑歇了一会儿,继续爬上二楼接着找。
左侧已经全部大致看了一遍,还是没有,虞苑苑活动活动扭的发酸的脖子,突然在右靠近楼梯间的转角处,有一本跟周围都不太一样的书,倒也不是多大不同,就是颜色纸张看上去都比其他要新一些。
她走过去,将那本书自书架上取下来。
封面上赫然几个大字:《楚随本纪》。
若没记错,当今君帝还未在“三王五侯之乱”中胜出时,封地麓州,封号就是楚随王。
果然,翻开第一页,第一行字尤为醒目:“秦苍楚随君帝景戚,圣诚君帝第五子,宏明君帝之兄……”
没错,就是这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