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靠,你疯啦!餵餵餵,我餵你不就行了吗。”失踪这三年还长本事了,竟然敢用自残来威胁我。
我一勺一勺的餵他,也在偷偷的观察他,他好像很累,眼睛裏的红血丝很多,虽然有肌肉,但明显瘦了很多,为什么我还是会心疼,不是说好的,把他忘了吗。
看着手中的猪蹄汤,我怔了一下,他以前从来都不喝的,这中间究竟发生了什么?
“你……算了。”
本来想问问他当初为什么失踪,可不知道为什么我终究问不出口,看着他打了石膏的胳膊只觉得心口疼。
“君宁,当初我……”
“够了,我不想听什么当初,过去了就过去了,喝你的汤。”
“你难道不想知道……”
“不想!当初的许君宁已经死了。”
我怎么会不想知道,我当然想知道当初那么爱我的你为什么会不辞而别,竟然连一句话都没留下,我不想那么卑微,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还爱你,当初是你不仁不义现在就别怪我冷漠无情,要是哪一天你又要远走高飞我也不必像当初那样痛彻心扉,还不如就让我一直蒙在鼓裏让我恨着你。
“你的见面会是不是因为我搞砸了。”
“不重要,你没事就好。”
他从我手中拿过猪蹄汤,放在床头柜上,用颤抖的左手开始餵我,“来,吃一口,吃哪补哪,让你的蹄子快点好。”
“想死是不是,我那是腿才不是蹄子。”我一巴掌盖在他头上。
“啊,疼,你变了好多,以前你可没这么爷们儿。”
“托你的福,以前你也没这么娘们儿啊。”
“呦,两位,打情骂俏呢,和好了?”江明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杳杳怎么使眼神都不好使,
“对呀。”
“这辈子都不可能!”星海拿碗的手明显的抖了一下,看了看我,什么都没说,只是无奈的微笑。
“总有一天我们会和好的。他低下头,像个犯了错的孩子,他的表情无比的落寞,仿佛下一秒眼泪就会夺眶而出,我差一点都想伸出手去摸摸他的脸,可我不能,我放下刚刚抬起的手,
“你们出去吧,我要和杳杳单独说几句话。”
“你们俩整天跟连体婴似得还单独说几句话,难不成要修炼成一体?”
“杳杳,有这么个青梅竹马我真同情你,你怎么没早点把他打死呢?”
星海和杳杳对视了一下,星海就把那个挨千刀的给拖出去了,“走,这么久没见了去喝酒,叫上润泽。”真搞笑,自己三杯倒还要叫上千杯不醉的润泽,不对呀,
“星海!”我赶紧叫住他。
“怎么了,我还没走出这个门就开始想我了?真是的,他油嘴滑舌的功夫好像修炼到了更高的阶层……
“去你的,你现在已经半残废了还去喝酒想成全残啊?”
“听你的,不然我们结婚的时候一只手可抱不起你来。”
“我不会嫁给你。”虽然说这几个字的时候斩钉截铁,但是我的心在打颤,我害怕再一次失去他,可我必须装作蛮不在乎。
“咦,脸红了脸红了,许宁,你是口是心非吧,都说女人说的话不能信,不过你这半男不女的,你……”
我抓起床边的一个苹果用力的向江明扔了过去却被他一把接住,
“谢了啊,脸红了脸红了——”
“你们赶紧走吧,我们要说女生的事情了。”杳杳终于出招了。
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贱嗖嗖的人,上帝啊,你当时是不是瞎了眼才会让他和杳杳做青梅竹马,不过好像也只有杳杳能控制住他了,不过谢天谢地,这俩人终于走了。
“杳杳,你什么时候把那个没长大的宝宝收进你的干坤袋裏?”
正在削苹果的杳杳被我这一问楞了一下,微笑着说,“待到水到渠成时。”
“什么时候是水到渠成时啊?等会儿,也就是说现在难道是妾有意郎无情?
“什么妾,我是正房。”杳杳嘟起小嘴满脸的不情愿。
我双手托起她的腮,深情的看着她,“季杳杳,没想到啊没想到,我们家这么好的一颗白菜最终还是看上了猪。只可惜这只猪拱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拱到重点啊,啧啧啧……”
我假装可惜的摇了摇头,“还说我,你为什么一直躲着你们家那头猪啊,失踪了那么多年的猪自己都走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往外赶?”
“他早就不是我们家的猪了,当初既然是他不辞而别,那么就别想再回来,我们家又不是大草原任他自由奔腾,更何况现在就连草原奔腾也是要收钱的。”
“不用奔腾啊,给点猪饲料不就好了,就现在的状态来看,你早晚有一天会被自己打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