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西认真起来,说,“早点睡吧。别高兴得睡不着了。”低沈的嗓音缓缓的传来,听入耳格外好听。
“嗯,你也赶紧睡吧。”她轻柔的说完,将电话挂断。
傅聿西想错了,冯念恩睡得很好。格外的安心。这安心不仅来自己于傅承谦这个好消息,更来自傅聿西。她知道,这个人是真的有心且有能力护她周全的。
早上起床起吃早饭,周玉兰喝着热牛奶看了一眼冯念恩,“你是发生什么大好事了,脸色红润,嘴角好像都快压不住了。”
有这么明显吗?
那她有点高兴过头了。
她赶紧调整一下,说,“最近有好好运动,觉得身体比较舒服而已。”
冯振山坐过来,愁容满面。
周玉兰问,“出什么事了吗?该不是生意上又出问题了吧?”
“不是生意。”
周玉兰面色缓和,“不是咱们家生意就行。”
“但事关咱们家。”冯振山看一眼冯念恩,然后说,“你没看新闻吗?傅总进医院了。”
周玉兰震惊不已,“怎么回事?”
“不知道,说是突发疾病,半夜进的医院。”
周玉兰忙问,“不是什么严重的病吧?咱们念恩还没过门呢,别突然人没了。”
冯振山凉凉瞥一眼周玉兰,“你说话用点脑子。没那么严重,就是突发疾病。早上傅式集团的公关已经发了声明,就是身体抱恙。傅总这阵子恐怕要静养。”
冯念恩慢条斯理的吃着牛角包。
傅家自然不敢把实情放出去,那傅承谦丢脸可丢大发了。傅聿西此举的良性结果就是傅承谦这阵子不得已是要躲一躲媒体,好好养养身体的。这对冯念恩是件好事。
周玉兰说,“镇山,那你赶紧去打听一下,傅总是在哪裏静养。疗养院啊,还是自己家裏,咱们得去看看啊。”
冯振山去看冯念恩,“咱们还需要打听什么,念恩一个电话打过去,什么不知道?”
周玉兰觉得有道理,便对冯念恩说,“你吃完早餐给傅总打个电话,问清楚了,咱们去看看他。”
“你们要去巴结他,是你们的事。何况他需要的是静养,就不怕过去招人嫌?”
“你……”
冯振山不满的用调羹砸了一下碗,说道,“我们可以不去,你这个电话必须打。你和傅总好不容易冰释前嫌了,你再不懂事,可不会像上次那么轻易就过去了。”
冯念恩不想和冯振山多费口舌,敷衍的说道,“我知道了。”
她简单的吃完,就起身上楼了。
“你盯着她点,我看这电话她不见得会打。”
周玉兰说,“盯着有什么用?还能掌控她的嘴说好听的话吗?我看你还是和王助侧面打听下。念恩是念恩,咱们的关心也必须到。”
“行,我一会儿就打个电话。”
冯念恩在练功的时候不放心,给傅聿西发消息,【他没查到你吧?】
【放心,没有。这件事他只当是个意外,毕竟什么药都要副作用。没什么问题。】
冯念恩这才放心。
【怎么办,老子现在就想见你了。昨晚一晚上没睡着,你得补偿老子。】
冯念恩回覆,【那你白天得补觉了,我怕你晚上又没得睡。】
傅聿西,【。冯念恩,你学坏了。】
冯念恩,【近墨者黑。】
晚上冯念恩被严烁接去了老宅。
她按响门铃。
傅聿西过来开门,看冯念恩包裹的严严实实。
“就这?”他没什么正经的靠着门框。
冯念恩解开腰带将大衣敞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