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冯振山走了，周玉兰对冯念恩说，“念恩啊，你爸把钱都投进去了，现在还不知道什么情况。你有点心理准备，实在不行的话，你得去求求傅总，帮我们家一下。”
冯念恩放下调羹，说，“妈，我在他那裏没那么重要。咱们家如果是个无底洞，谁也不会跳进来的。”
“你这话怎么说的？家裏落败，对你有什么好处吗？”
可又有多少坏处呢？
冯念恩没再说话。
她很快就出门，去了舞团。
因为是关叔送她去的，冯念恩路上不方便打电话。给傅聿西发了条微信，又删除，怕他看不到。
等到了舞团，她没先去换练功服，而是走到走廊尽头，给傅聿西拨过去一个电话。
响了几声后，那边接通。
“你……现在在哪？”
“派出所。”
“事情没处理好吗？会拘留吗？”
傅聿西一直还是漫不经心的语调，“你在关心我啊？”
冯念恩说，“你被抓了，对我没好处。”
傅聿西笑一声，刚要说什么，电话裏边出现另一个人的声音，但听不清楚说了什么。
傅聿西说，“一会儿再打给你，有点事。”
“嗯。”
挂断电话，冯念恩想了想，又去网页看了一眼现在的进展。
结果有个直播页面，正是有关傅式集团的。
她毫不犹豫的点进去。
镜头裏面是陆亦洲和傅娅雯。
他们两口子穿的很低调，陆亦洲怀裏还抱着自己的女儿，面对多加媒体，他表现的痛心又愤怒。傅娅雯也坚持站在自己丈夫的这一边，说这是别人对陆亦洲的诽谤和对傅式的一种打压。他们已经报警，来追究造谣者的法律责任。
她声称昨晚陆亦洲参加完晚宴之后，就回了自己家。新闻中所提及的时间，陆亦洲根本就是在家裏和她在一起。
最后的落点自然是请广大股民不要轻信谣言，要相信他们。
直播结束的点卡在九点二十多分，用意很明显，就是为了开盘做准备，来挽回一点损失。
冯念恩对股票一窍不通，但她也乐得图个热闹。
相信此刻不知道多少双眼睛在等着开盘，去看公司的股价。
瞿莉站在练功房门口喊了她一声，冯念恩就回去换上衣服练功去了。
练了一个多小时，中途休息。
冯念恩擦了擦汗，端着她的杯子吸水喝，顺手将手机拿了起来。
这才一个多小时，她的手机倒是热闹。
未接来电和未读微信都不少。
冯振山，周玉兰，还有傅聿西的。
点进微信，有傅聿西一张自拍，背景是晴空万裏的天。
冯念恩打算先回覆傅聿西，周玉兰的电话打进来。
她顿了顿，接通，“妈……”
周玉兰在电话裏面哭起来，“念恩啊，这才开盘不到两个小时，股价快要跌停了。你爸这是血本无归啊。怎么办才好啊？”
“妈，这不是我能左右的事情。你让他自己想想有什么补救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