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是楼晓燕跳了首席,冯念恩也有些意外。其实楼晓燕跳的不显山不露水,只能算是一般。没想到这次却脱颖而出了。
和冯念恩扯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闲篇,瞿莉这才走。冯念恩还是留她了一下吃午饭,瞿莉婉拒了。
瞿莉走后,冯念恩未免还是有感慨。
以后舞团的事情就和她没什么关系了。
——
傅娅棠回到家之后,几乎是一夜未眠。林如寄也是一夜未归,这更证明了他和陈书意过夜的事实。
考虑许久,傅娅棠还是出了门,去了一家高檔的珠宝店,让他们帮忙鉴定一下翡翠项链的真假。
拿到结果的傅娅棠从珠宝店出来。
之所以时间很快,是因为翡翠项链假的太明显。
裏面的经理一眼就看出来了。
有林如寄打过来的电话,傅娅棠没接。
她直接开车到了家中。
没想到林如寄也在。
她的视线和林如寄的视线平静相触。林如寄从沙发上起来,脸上神色似乎还有点疲惫。
他走到傅娅棠跟前,问,“出去了?”
“嗯。有点事。”傅娅棠的语气更淡,她停顿一下,直接说,“我先上楼了。”
林如寄要拉她,却只感觉她的衣袖从手中擦过。
林如寄微微皱眉,在傅娅棠踏上臺阶之后,也跟了上去。
傅娅棠余光察觉到林如寄跟上来,并没在意。
她上了楼,将包裏放着翡翠项链的锦盒拿出来搁在桌子上。林如寄一进来就看到了。
此刻傅娅棠坐在梳妆臺前,将耳朵上戴的那对绿宝石耳坠取下来。
林如寄的双手放在她的肩膀,没什么语调的问,“怎么不戴了?还专门带了出去。”
自然指那条翡翠项链。
傅娅棠说,“就是不想戴了。你说的一个月,不至于真的要一个月吧?”
她说的时候,嘴角牵起一抹笑意,是她平日裏不常有的讥讽的意味。
傅聿西转过身屁股坐在梳妆臺上,看向她,“有事儿?”
傅娅棠眼睫微颤。
怎么不算有事儿呢?
她抿了抿唇,抬眼看向他,问,“你昨晚所说的应酬是和谁?竟然一夜没回来。”
她语气很平静,像是随口一问。
林如寄回道,“画廊几个重要的客户。原没想过要喝酒,却不想喝多了一些。”
林如寄后知后觉,柔和问,“昨晚没去找你,生气了?”
傅娅棠平静的望向他,“我该生气吗?”
和陈书意一起吃的饭,还喝了酒。昨晚的事情板上钉钉。傅娅棠的心臟再次刀绞一般,好像在滴血。
林如寄皱眉,“娅棠,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