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念恩思索一下,说,“你低头,我告诉你哪天走。”
傅聿西低头,冯念恩凑近,呵气如兰,“傅聿西,我这次回来,就没打算走。”
傅聿西惊楞的看她,“什么?”
冯念恩有样学样,“四哥,刚才的话,有哪个字你不能理解?”
傅聿西后知后觉终于发现是被她给耍了。
“走。”牵着她的手就往车上去。
冯念恩太知道他现在想什么,又打算带她去哪裏。
她笑着说,“我可没答应你什么。”
傅聿西咬咬牙,“你现在最好束手就擒,否则有你好看。”
冯念恩笑的肩膀颤抖,“我本来就很好看啊。”
“冯念恩!”傅聿西扣住她的腰,眼神警告。
冯念恩不想再逗他了,踮脚在他耳畔低声说,“我刚刚查过了,三百米开外,就有一家酒店。我还以为四哥你着急的很呢。”
引火者总会烧及自身。
按照傅聿西的想法,就是那几百米他都不愿等了,但他也知道,冯念恩肯定会害羞,十分抗拒直接在车内。
开了间房,终于到了门口。
傅聿西刷了房卡。
在冯念恩踏入房门的那一刻,傅聿西什么都没去管,直接搂着她的腰,一路吻到床前。
蹬鞋子,脱外套,几步之后,他直接将人抱起来扔到了床上。
扣子早被她扯开了几颗,但不重要。
阔别已久的亲密接触,让两个人都失了分寸。
他们在沈浮间彼此拥有。整个过程堪称狼吞虎咽。
结束以后,傅聿西没忘记秋后算账,“什么叫没打算走?”
冯念恩笑的厉害,有些得意忘形,“舞蹈班那一期都教完了,房子也到期了,猫也找到了一个新的主人。我还要留在那裏干什么?”
“我问的是这个?”傅聿西随时准备报覆,但凡冯念恩还不肯实话实说。
冯念恩这才认真说,“有个人那么爱我,又那么爱那个人,我总要给彼此一点机会,否则真的会遗憾一辈子。我这个人骨子裏还是争强好胜的,既然还爱着,就没有认输的道理。四哥,我离不开你。”
一声四哥,便是让傅聿西承受再多的痛苦,他也会选择甘之如饴。
“问你个问题……”冯念恩突然严肃起来。
“你说。”
“这两年间,你没碰过别的女人?”
傅聿西捏一下她的下巴,“瞧不起谁的一往情深?”
“四少在国外不是玩的很开,花名在外的。”
“看样子刚才的表现还不足以令你满意。”
他的身体只对她有反应。
毫无预兆的,第二场序幕拉开。
就算冯念恩坦诚,也得惩罚一下。
再次结束,夜已经深了。傅聿西打算抱着冯念恩去洗洗。再这样下去,房间实在是没眼看了。
因为刚才的激烈,即便是冬天,冯念恩身上也都是汗,头发也是凌乱的。
喊了一声,冯念恩却不大乐意。
傅聿西凑近,笑问,“怎么呢,公主是要我抱着过去伺候你沐浴更衣?”
“给我戴上。”
她手指上套着那一条脚链,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
傅聿西接过来,到了床尾。将她的一只玉足捧在手心,以一种虔诚的姿势替她戴上。然后低头,亲吻。
冯念恩抑制不住的战栗一下。对上傅聿西抬起的温情脉脉双眸时,热度再次增加。
傅聿西倾身过来,吻了一下她。
她双手捧着他的脸,郑重其事的说,“四哥,以后说好了,相携白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