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旬
2011年5月1日——2011年5月10日
伶仃把电视机关上,转身看见了哥哥和他的爱心早餐,“干什么,眼睛睁得和荷包蛋一样。”
“姚子奇和云芊?”
“你不是自己听到了嘛~”伶仃接过盘子,用手指捅了捅富有弹性的蛋心,“我早说过,我和姚子奇,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
说这话时,伶仃悄悄瞟了一眼哥哥五味陈杂的表情,淡淡的说,“哥哥,你是为了我和姚子奇难过呢?还是因为杜云芊?”
沈惟真楞住了,想挤出个笑容来掩饰自己慌张的情绪,却仍被伶仃一语道破。
“哥哥,你真是没用,莫依偎和杜云芊,你一个也得不到。”
一记响亮的巴掌,盘子落地,荷包蛋臟了地毯,伶仃蹲下来,说,“这个不好收拾,要不重新买一个新的吧。”
沈惟真颤抖的说,“伶仃,你,跟我记忆中的那个妹妹——”
“不一样是吗?你记忆中的妹妹是怎样的?”
沈惟真大脑一片空白,什么也回答不出来,沈伶仃代替他说,“你心裏根本就从来没有过我,你什么都不记得。”
突然,一种恐怖的思绪也笼罩了伶仃,细细回忆哥哥,她也是,十分模糊的记忆。
怎么会这个样子。
他可是哥哥,他是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为什么,什么都回忆不起来?
似乎,他们从没有过交集。
两个人眼神交汇的一瞬,突然天旋地转,两个人同时抱住了头,沈惟真这个时候把她拥入怀中,“伶仃,你没事吧?”
伶仃笑了一下,昏迷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是一个陌生男孩的脸,细腻的五官,吹弹可破的皮肤,整个人干干凈凈,却戴着圈圈覆圈圈的眼镜,和一头乱蓬蓬的头发。
见到伶仃醒过来,男孩紧张的站起来,却低着头,嘀嘀咕咕不知道说些什么。
“你是?”
伶仃挣扎着坐起来,男孩站的很近,却连手都不搭一下。伶仃笑着问,“你是新来的?”
男孩看了她一眼,推了推眼镜,点点头,又,摇摇头。
伶仃很想再次昏厥过去。
这个时候,姚子奇那抹红色飘了进来,牵着一个,杜云芊。
“伶仃,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先问候的居然是杜云芊,看来姚子奇必定是把玻璃房子这份大礼的幕后英雄隆重介绍给了杜云芊,才会让她的面目表情有从裏到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