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因为在演唱会上高调的登场。我第二天就接到了广告通告。
染发剂
人偶篇
原本是银色头发的木偶娃娃,在用了这一品牌的染发剂后,变成了真人。
金皓熏把case给我的时候,小心翼翼的,而我竟然没有多想。
这个通告,是要我真的把头发染成黑色的。
1月16号,本应该是我第一个通告杀青的一天,却变成我第一次违约的一天。
广告导演声嘶力竭的喊着:“这是谁家的新人——太拽了——染个头发怎么了——人家杜云芊可以为了工作把头发剪短了——你连人家一根毛都不如——”
原本已经走到了门口的我猛地站住。回头。
导演的嘴巴张大,静止在半空中。
随手抓起了门口道具架子上的落满灰尘的苹果——
命中
目标
刚刚走进来的男人噗嗤地笑了。
我抬头,姚子奇。
“我现在觉得你在我的臺上摔话筒真是太给我面子了。”姚子奇伸出手,“我叫姚子奇。”
“依偎。”我犹豫半天,没有告诉他我的姓。这个姓是你给我的,惟真。我只想你一个知道。
身后是乱哄哄的一片,我和姚子奇飞快地——
跑了出去,手是牵着的。
这代表什么吗?
这什么也不能代表吗?
总感觉,他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寻常。似乎,和我的梦裏,梦见的你的眼神一样。
只不过,惟真,你的眼神是深海,而他的眼神是火焰。
只不过,无论是深海还是火焰,都是属于那个叫作杜云芊的女人的。
我只是孤单一人,我是依偎,我是依偎。
接下来彻底清闲了几天。金皓熏陪着纪翔出国参加什么模特比赛去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他们的勾当。不过是掩人耳目的甜蜜度假罢了。
尽管如此,当秘书告诉他我毁约兼“殴打”导演的罪行后,我还是接到了金皓熏气势汹汹的越洋电话。我把电话保存了下来。当做了铃声。
从那以后,sd兄弟再也不赖床了,一听到金皓熏声嘶力竭的喊着“依偎——”他们就会以最快速度的跑出来关掉闹铃,有时候是俊朗的哥哥,有时候是美丽的弟弟,他们把我当成空气,毫无遮拦的在清晨,我莫依偎的面前跑来跑去。
于是我在想,如果我被开除了,可以靠贩卖sd兄弟的裸体素描为生,我几乎能记住他们身上每一块的肌肉的模样。
这样好的记忆力其实很让我苦恼。
除了记得金皓熏的绯红,sd的裸体,
我还记得姚子奇和沈惟真不属于我的眼神。
还记得我的诅咒,那条长长的疤,在每一次我笑着梦到你的时候都会疼起来——
1月20日,十天了。我连你的一面都没有见到,又怎样得到你真心的吻?惟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