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旬
2008年2月1日-2008年2-10日
上一次火热的文字灼烧的感觉,我一直记得。
就像是梦中沈惟真的脸。
就像是现实中姚子奇的嘴。
这一次,我坐在床边,在2月1日的午夜,对着窗外的月亮发呆。
床边准备好的冰块已经融化,水迹一直流淌到我的拖鞋旁边。轻轻用脚趾一点,是凉的,轻轻用手指一点,是凉的。轻轻用我的心一点,也是凉的。
死亡不可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
所以每到了这个等待诅咒降临的午夜,我就会感觉死过去一次。也是我是真的死去,又活了过来,也许某一次,我死去,就再也活不过来了。
摸摸手臂上的疤痕。突然感到一丝异样。
不是上一次的灼热,而是方才那轻轻一点的清凉。
疤痕幻化成水样的文字,流淌着从上至下,流入我的掌心,汇聚成了一滴眼泪。泪水中,我看到了这样的话:
情敌的一滴泪
能挽回你变成眼泪的命运。
这一夜,彻夜不眠,冰化了水,依偎也会化了水吗?
第二天,顶着熊猫眼。金皓熏一进门看见我,当即撞墻。
“依偎啊!你是在跟我作对吗?好不容易帮你接到了滴眼露的广告,你怎么变出个这么大的黑眼圈来——”
“那个——”我无辜的看着他。“情敌是什么——”
“我说呀,依偎,这可是我烧香拜佛——”金皓熏思维刚刚处理到依偎的话,当下张大了嘴巴,“什么什么什么——你有情敌了?你有绯闻了?今天是不是周三的?我得去问问八卦记者——不行不行——会此地无银三百两——”
“皓熏,冷静。”
纪翔一句话,金皓熏立刻从张牙舞爪的老虎变回了温顺的小猫。
这就是……情敌吗?
纪翔再一次喷咖啡,“依偎,这是每个月的例行公事吗?”
依偎眨眨眼睛,“每个月例行公事?你是说月经吗?”
这回换成所有人跟着喷了。
“皓熏,你确定你不是从精神病院把她捡回来的?”
金皓熏说,“我怀疑我需要去那裏做个全面检查。”
“你还没告诉我,什么叫情敌。”依偎不依不饶,金皓熏嘆了口气,“举例来说,如果我爱上了别人,那个,那个人就可以说是他的情敌——”
金皓熏大手一指,纪翔眉头一皱。“皓熏,看来我们要好好谈谈——”
日子就这样一二三四五的过。
滴眼液的广告终于到了尾声。
这一次,微笑着的导演一直和我保持十米的距离。
片场一切能抛掷的东西都在我的接触范围之外。
其实,我是个很冷静的人。一瓶一瓶滴眼液灌进去,我什么都没说。站在一旁看着我的姚子奇终于在第六天快要杀青的时候说。
依偎,你是水做的吗?
不是。我默默说,但是得不到情敌的眼泪,我就会变成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