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当时做出的种种恶劣行为不同,那个诺亚在离开旅馆之前还贴心地为自己的身体做了清理。
亚连在镜子面前麻木地洗着脸,眼神中充满着毫无温度的空洞。
就算能擦掉脸上的泪痕,但身体上留下的那些该死的印记,却是一时半会儿怎么也消除不掉的。
残留的痛楚,无一不在提醒着他,昨晚所发生过的一切。
吶......好恶心啊。
心中顿时回想起自己种种不堪的举止,随之涌现出来的,还有强烈到要把意识吞没的屈辱感。
被用各种方式狠狠玩弄过的身体,清清楚楚地记住了每一个过程。
任何挣扎与反抗,所换来的都是更加可怕的惩罚。
最后,只能违背清晰的意识,开始极力地迎合。
身体与神经,开始不由自主......违背自己的意愿,沈浸在欢愉之中。
不管是喜欢上那种训练也好,对妈妈的反应进行自我催眠也好,每次都是这样......
“真是的真是的,连不好的回忆都想起来了。”
突然,亚连对着镜子中自己的倒影,就开始微笑着自言自语了起来。
“不要想东想西啦,要赶紧在大家过来之前收拾好呢。”
“无论是身上的还是大脑裏的臟东西,处理掉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着,他掏出口袋中的刀片,就抹向了脖子上斑斑斓斓的青紫吻痕......
——“碰!”
随着爽朗的笑声传来,拉比推开门就进来了。
“亚连,平常都很早,今天怎么起得比我还晚呢?”
然后,突然看见了床上还没来得及清理干凈的某些白色液体。
“......啊咧?”
“拉比你真是的,进屋之前难道不会先敲门吗?!”
冲着楞住的拉比,亚连一反以往的常态,脸红着很没有礼貌地嚷了起来。
“嘛嘛,没必要害羞啦亚连,到了这个时间阶段的男孩子,都是会经过这种事情的呦!”
拉比揽住了亚连的肩膀,俯下头凑近了他的耳朵。
“吶,要不要我这个大哥哥来教教你一些知识啊~?”
“才,才不需要!!”
说话间,拉比的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了亚连的脖颈处。
“唉,亚连你脖子上受的伤是怎么弄的?好大一片啊!”
他指着那一片已经不再出血的刮痕,疑惑地发出了疑问。
“啊?昨天晚上在卫生间时不小心摔了一下,被架子锋利的边缘给蹭到了。”
亚连不大在意地把事情一带而过,一边偷偷把手中未来得及收起的刀片放回了口袋。
“虽然面积大了点但是伤口很浅,没事啦。”
“比起这个......给我出去一下,我还要做清理呢!!”
迅速把拉比推出了屋子,亚连关好了门。
“呼,总算是离开了呢。”
把床单上被遮掩的地方展开之后,露出的臟污,远远超出了正常面积。
不只因为是两个人弄出来的,还因为其中一个成年的家伙明显的精力过剩。
“要洗干凈啊......真是麻烦。”
不过,这样就成功掩饰过去,挺顺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