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会侵入私人领域,仅仅是不断地跟着而已。
好吧,只是这种程度的监视,还不算什么。
虽然在马纳的帮助之下也还是没能成功避免抵触陌生人的主动接近,不过不会感觉到恶心。
逐渐习惯了身边多出一个比拉比和老书人更甚的跟随者,日子还是一如既往。
不过好像有点更加麻烦了。
因为,林克似乎可能也许大概......具有老妈子的属性。
和大家一样,是温柔的人呢。
不过,正想着即便是中央的人就这样纠缠上情感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林克监视的任务却突然又被取消了。
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多的是疑惑。
师父也被解除软禁,恢覆了与自己接触的权利,一切照常。
所有过去的这一切都被鲁贝利耶用两个字“误会”而轻描淡写地揭过了。
说什么相信师父的为人,骗鬼呢。
没有任何一个认识库洛斯·玛丽安的人会相信鲁贝利耶的这句话吧?!
这次带回伯爵的恶魔工厂被发现已经内部损坏了唉,就这样放过他真的没关系?
作为被卷入的中心人物,我自然是再清楚不过整件事情的诡异的。
因为能感觉得到,在方舟事件过去之后,自身在悄然发生着某种变化......
比如,照镜子时只能看见咧嘴笑着的黑影。
再不做些什么的话恐怕就来不及了。
莫名其妙地就这么想了起来。
想问清楚关于马纳和钢琴谱的这些事,却发现师父在躲着自己。
过了几天之后,他竟然就这样又一次接到任务离开了教团。
......啧。
看着蒂姆甘比录下的留言,亚连嘆了一口气。
“真是......狡猾啊。”
一旁的拉比摆了摆手,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这也没办法吧?打开看看再说吧。”
“嗯......”
亚连应声让蒂姆把信息放了出来。
【呦,笨蛋徒弟。】
声音传了出来。
【我现在就告诉你所有一切的真相好了,听完之后可别承受不了啊——尤其别在外人面前给我哭鼻子!!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你从来就不是什么十四任意志的继承者,比那更糟糕,你是下一个十四任本人。】
心跳不禁停了一拍。
可是那个声音还在继续。
【马纳作为大元帅身边的得力传教员,是为了将十四任变成我方力量而特意接近你,而我则是后期的协助者。】
【把这件秘密任务告诉鲁贝利耶之后,他就自然放我走了。】
这样啊。
这样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马纳,果然不是什么巧合呢......
世界上本来就不存在纯白的人,他也是一样在戴着面具。
但是无所谓,相比起虚无缥缈的爱来说,利用的话也正好。
只有利用关系,是最最牢靠最最坚不可摧的东西。
【作为多出来的那一个诺亚,十四任是特别的异类。他的力量能与千年伯爵相匹敌,不用听从他的命令,但也会因此产生相应的心魔。】
虽然适当为了照顾亚连覆杂的心情而停顿了一下,但是声音还没说完。
【历代的十四任都是被心魔所控制,杀掉了他们最亲近的人——这也是为什么上一任雷亚会成为叛徒。】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