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团的大家，我都一样喜欢啊。”
话音刚落，他就用一个手刃结束了这场对话。
把拉比的身体丢到一边，亚连若无其事地向一直在不知所措围观着的莱利克轻松地挥了挥手。
“好了，等老书人来收拾就行，我们到练习场接上昨天的课程去。”
从未关註过蒂姆甘比录像的、正直的第二诺亚，终于在这一刻明白了千年伯爵特意叮嘱过他“不要被表象所欺骗”的忠告是什么意思。
“......亚连？”
“唉，什么事？”
“innocence的运用先放一边，能先教我近身战斗吗？”
看着好不容易向自己请求的徒弟，亚连顿了顿，还是同意了。
“唔......既然你想学的话，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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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应不错。”
耳边响起一句夸讚，却同时也意味着这一局的结束。
太快了——刚一出手，他就输了。
把压制松开，亚连笑了笑。
“其实你基本没什么毛病，只是缺乏实战经验而已。”
杀人不眨眼的第二诺亚楞住了。
“......啊？”
“肌肉神经的反射太快的话，有时会产生误差，而太慢又不能及时做出正确的行动，所以就只有学会习惯性选择。”
亚连解释了起来。
“多进行真正的生死厮杀，就能做到。”
“那么，你杀过多少人？”
这直白的问题，让亚连不由得陷入了短暂的沈默。
许久之后，他才坦然地作出了回答。
“应该非常多，大部分都忘了。”
没有问原因，莱利克又换了个角度。
“什么心情呢？”
“刚开始，除了恐惧后的庆幸以外，没什么感觉......后来变得有些空洞，然后逐渐转化成兴奋。”
努力回想起尘封已久的感受，亚连稍稍克制着忽略了那些往事的记忆。
“在遇到马纳之后，杀人才突然产生了一些愧疚、伤心与怜悯等令我一时之间完全无法理解的情绪。”
看着他提及马纳后瞬间变得更加柔和的神色，莱利克忍不住也受到了感染。
“你......真的很爱你的养父啊。”
“当然啦，无论怎样，拯救了我的马纳，始终是我的信仰。”
此刻，亚连脸上毫无保留的表情是如此认真，以至于到了近乎虔诚的地步。
莫名其妙地，莱利克的心中突然滋生出了一种名为嫉妒的情绪。
就在他自己都还没有意识到的时刻，尖锐的话语已经脱口而出。
“即使那个马纳，是为了任务、为了利用你，而特意接近的？”
然而，亚连眼中闪烁的疯狂热切却更加浓郁了起来。
“当然吶，如果是他的话，我很高兴能被利用到。”
听到这一句话后，莱利克的心情终于跌到了失落的最低谷。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