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王后?」
「朕和柴王后达成协定,不杀她,可是要把杀害墨贵妃的手法告诉朕,量若超过10,就容易造成流产,但实际上,最后杀害墨贵妃的是绿绒草。」
听他这么说,沐晞只有相信一半,他会放过柴王后?要一举歼灭的余党怎么可能多留活口。
她抬起眼,撞上修尔斯若有所思的神态,心下一紧,转眼间,他又露出邪魅的笑颜。
「朕答应过你的,绝不听你的思绪,只不过心想封闭却封闭不了,你还是走进朕的心。」
虽然是在解释,但怎么听,沐晞都觉得全身发热,尤其是最后一句,超级像告白的啊!搞得她现在脸红耳热,眼睛不知道往哪摆。
修尔斯忽然握住她的手,轻轻一拉,她的身子便贴上他。
沐晞抬起眼,对上那双魅惑的翠绿色,柔得像是温暖的月光,朦胧中能觑见一丝的欲望,像火苗般啵啵燃烧。
呼吸一窒,她整个人的神智被吸入眩惑的翠绿色,稍稍一晃神,修尔斯握着她的手稍稍转个身,倒入床铺。
未待她做出任何反应,他迅速地翻身压上她。
背脊抵上柔软的床铺,他的手依旧留在她颈肩附近,带茧的指腹滑过细腻的肌肤,又忽闻他低低的轻笑声。
略带湿意的薄唇扫过锁骨,慢慢移向耳垂含住,妖娆的绿眸侧目凝视着绯红的颊畔。
「笨女人,放轻松......」低哑的嗓音在她耳畔窃语,大掌抚上腰际,躺在身下的她下意识瑟缩身躯。
眼底弥漫着无措的惊惶,感觉就像是第一次历经这样的事情,一时间她只能傻楞楞的看着他,眉梢眼角凈是许久不见的轻佻与邪气。
他的双手游移在她的胸口,手指轻轻扯下腰间的系带,深入进去,炙热附上略带颤意的肌肤,然而他的舌尖则是挑逗地玩转她的耳垂。
大胆的行为立刻带来一阵颤栗,沐晞瞪大眸子,胸口一团火在烧着,望进那双翠绿中的殷红,心裏莫名感到慌乱。
体内中的暗流让她几近无法负荷,全身燥热,双手不自觉地抚上他的胸膛,紧紧地拽住衣襟,捏得皱摺。
「我......」她倏地住口,没想到自己的声音如此沙哑,却又想起一件事情还位问清楚,硬着头皮用娇软的声音说:「等、等等......你还没说明白整件事情的真相。」
修尔斯挑唇一笑,暗红色逐渐覆盖住眼瞳的翠绿色,缓缓俯下身子,「朕会找时机跟你说......现在......」眼神暗下,两片唇瓣附了上去,吻如骤雨般落下,疯狂得令她毫无招架之力,薄荷的气息狂野飘散在四周。
他的手掌扣在她纤细的腰围,又将她拉近许多,缠绵在这许久的热吻中,感觉到胸前泛凉,耳膜隐约切入衣服碎裂的声音,内心再度浮现五年前的恐惧,她猛然惊醒,慌张地用力推开压在身上的男人。
可压在身上是个货真价实的男人,双手不断地抗拒、推挤,恐惧益发加深。
她不要......不要在来了......
眼眶陡然溢出泪水,哗啦啦地流下,修尔斯猛地起身,手肘支着上半身,讶异地看着沐晞。
她大口喘着气,用力呼吸,身子开始颤抖。
「笨女人......」翠绿映上几分错愕,不明白她为何会这样,修尔斯握住她的手臂,将她拉起来,焦心地看着她。
沐晞压着胸口,面色宛如一张白纸,这次的癥状并没有先前来的猛烈,幸亏修尔斯即时停止,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抬起眼,她握住修尔斯放在自己颊畔的手缓缓往下拉,却没有松开,「修尔斯,我......有气喘,这你可能不知道......」
「气喘?!」
「我只要感到恐慌,就会想起以前的事情,气息便会打乱,喘不过来。」沐晞另一手紧紧抓着衣襟,发颤的模样让他瞬间了然。
他疼惜摸着她的头发,眼底温柔似水,却是隐隐流动一丝阴鸷,「原来是这样。」
沐晞觉得好得差不多,正想起身,身畔的男人一把将她拉回原位,用被褥遮住几近一丝无挂的身子。
垂下眼,白皙的鹅蛋脸蓦地染上一抹胭脂红的色彩,她拉了拉胸前的衣服,上头传来他呢喃的嘆息。
沐晞狐疑地仰起脸,微张着小嘴,撞见翠绿色的眼底泛着妖娆的红血丝,似乎在压抑什么,不仅金发有些散乱、衣冠不整,就连耳根子也红红的,看起来有些滑稽。
她动了动嘴唇,对方快一步捂住她的嘴巴,面露无奈,「闭上你的嘴巴、低下你的头、衣服拉好、坐正,真是的,哪裏来的笨女人。」
依言低下头,不再吭声,但挑起的嘴角洩露她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