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以换取靖国公府的爵位再承一代。
进宫后,陛下没有亏待我,一进宫就被封为贤妃,再加之陛下人中龙凤,一开始的不甘愿之后是庆幸,因此我也尽心尽力地为家族谋划......”程安媛说着长嘆一口气,幽幽的嘆息令闻者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没想到我尽心尽力的谋划却换来一个死于血崩的下场。我进宫多年无孕,当时几位皇子又闹得特别厉害,大伯急着站位,就打算用自己的嫡女来拉拢一个皇子。我那个侄女也是心灵嘴巧的,七八岁的年纪就能把我哄得呵呵笑上一整天,那段时间她经常进宫,和当时才十来岁的七皇子遇上过几次,没想到就那么几次,她一个七八岁的孩子就把人家记挂在了心裏。”
再次听到七八岁的孩子动春心,柳真雅只能无奈催眠自己古代女孩子早熟,古代女孩子的七八岁相当于现代的十四五岁......个鬼哦,七八岁的萝莉和十四五的少女之间能划上等号吗?
“七皇子乃继后嫡子,大伯对他是极为满意的,但陛下为七皇子定下的第一任正妃却不是我那侄女,而是个家世一般的女孩子。陛下赐下婚旨半年,就在举行婚礼的前一天那女孩骑马从马背上摔下猝死;第二任七皇子妃乃唐太傅的孙女,陛下赐下婚旨没几天,唐家孙女就开始生病,缠绵病榻半年最后还是去了;第三任七皇子妃和程家说起来还有点姻亲关系,是我大伯家老三媳妇的侄女,但这个女孩死得最惨,被一大群毒蛇咬死在床上。”
想着一个女孩被一群毒蛇咬死在床上,不仅四个丫鬟连柳真雅都一阵头皮发麻,“三任七皇子妃的死都和你那侄女有关?”
程安媛的眼裏又是一股深深的血红闪过,“那三个女孩的死都是我那侄女一手安排的,这是我那天回到程家亲耳听来的。她想用同样的方法对付你,可是你不喜出门,又没什么闺蜜,府裏管的严密,你的房间除了茉竹四个其他人根本不准接近,她根本连接近都接近不了你,更别说害你了,所以我那天跟回程家的时候正巧遇上她对丫鬟发脾气呢,因为她对你毫无办法。”
“她害你血崩又是怎么回事?”
“说起这件事我就恨不得喝她的血吃她的肉。”程安媛的脸又开始扭曲,“我怀孕最不高兴的就是她,因为如果生下儿子,在她的撺掇下支持七皇子的大伯将倒戈支持我的孩子,同时为了不让靖国公府的权利过于集中,她和七皇子的婚事更加无可能。”
柳真雅有点寒心地接口道:“于是为了免除后患,她要除掉你肚裏的孩子?还为了陛下那不确定的补偿,连你也一并除掉?”
程安媛嗤笑一声,“她打的好算盘,以为我和我肚裏孩子的死能让陛下对程家愧疚,从而换得她和七皇子的婚事。”
四个丫头听得心头一阵阵发凉,她们以为从前那个拿肚裏孩子来摧毁秦姨娘的大夫人就是世上最恶毒的女人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高,程娘娘的侄女比起大夫人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毕竟那时的大夫人是有目的性的,是秦姨娘害她在先,而那程家姑娘,她害死的三个姑娘根本没一点对不起她的地方,这样的人岂不是比鬼还可怕?
“柳姑娘,我回来是想请你把我那侄女交给我。”以程安媛的脾气,她当时就能把她那个侄女生扯着吃了,可是牢牢记挂着柳真雅给予灵力的恩情,因此她没有立即动手而是先回来征求柳真雅的同意。
“随便你怎么报覆,但记得别闹出人命,对你不好。”柳真雅只有这么一句话交代。
程安媛狞笑,“现在想想弄死她简直便宜了她,我要她活着受罪,日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程安媛说完化为一阵风消失。
程安媛走后,柳真雅看着一脸惨白的四个丫头摇头道:“看你们被吓得......倒杯热茶喝下缓口气吧。”
四个丫头没有推迟,争先恐后地倒了热茶喝下,连喝了两杯才觉自己又活了过来。
“天啦,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最先缓过劲的茉梅开始叫嚷,只是想到那姑娘的手段又觉手脚发凉,忙不迭地又倒出一杯热茶捧在手心暖和暖和。
“真不知那程家姑娘怎么想的,皇上没想过为她和太子指婚,难不成她就一个接一个的把皇上为太子指的女子全害死?”自打听了程家姑娘的做法,茉竹的眉头就没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