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你还要梅干菜炖鸡块吗,奴婢给你盛。大小姐来这多久啦,奴婢等人都没发觉呢。”总算有个人问了该问的。
柳真雅扭头看了可怜兮兮盯着她的几个妇人一眼,垂眸一边继续吃着梅干菜烧鸡块一边道:“我站在这儿已经吃完了一碗梅干菜烧鸡块拌米饭。”(咱们真雅的吃饭速度很快,很快。)
几个妇人大惊失色,敢情她们刚才议论主子的话都被大小姐一字不漏的听去了?!
“大小姐,请您饶了奴婢吧,奴婢以后再也不乱说话了。”
“大小姐饶命,大小姐开恩……”
“大小姐,奴婢以后再也不敢了,求您开恩……”
几个妇人嘴裏说着求饶的话,同时还跪在地上不断向柳真雅磕头。等了一会儿不见柳真雅说话,几个妇人胆寒地伸手打起了自己的嘴巴,“大小姐,都是奴婢嘴碎,都是奴婢嘴碎……”
“啪啪”的巴掌声伴随着哭泣的求饶声,柳真雅微皱眉头后松开淡声道:“你们可以放心,你们刚才的话我就当自己没听到。”就在几个女人以为逃过一劫时,柳真雅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她们瘫倒在地,“我娘生病了,大夫找不出病因,娘如果一直痛下去肯定会自己查找原因,那时她首先会怀疑自己的吃食,那么,厨房裏的你们大概就跑不掉了。”
“那……那该怎么办?”
“这下完了,我们会死在这裏吧?”
“不要,我不要死,我还要回去看我的孩子。”
“对,我的孩子还在等着我回家,离开……现在就离开,现在就走!”
说着,几个站起身就要往外冲去。
“餵,我说,”柳真雅翻着白眼拦住她们,“你们如果真走了可就落实了你们有罪。”
几个女人一怔,然后满脸绝望,“是啊,我们就这么走了不就证明我们做的饭菜真的有问题吗?跑回家的话反倒会连累全家人。”
“大小姐,请您给奴婢指点一条明路吧。”还是那个主动问柳真雅的中年女人,只见她扑通一声跪在柳真雅面前满含希望地看着她。
她一跪,其他的几个女人也跟着跪下,同样满含希望地看着她。
柳真雅被那一双双亮闪闪的眼睛盯得有点发悚,定定神后思索道:“说实在的我也没什么好办法,”见几个女人齐齐面露失望,柳真雅又接着道:“你们现在先好好想想昨天做了哪些菜,厨房裏来过哪些人,再看看昨天做菜的材料还有没有剩,如果有的话就把它找出来,然后拿上去我娘那裏表明清白。相信我娘会相信你们的清白的。”秦姨娘註重面子功夫,喜装贤惠,厨娘们这一招先声夺人应该能洗脱罪名。
“谢大小姐,谢大小姐。”厨娘们再次争先恐后地对着柳真雅磕头。
柳真雅正准备走人,突然又想起一个隐忧……这几个厨娘都是无见识的粗野妇人,她们这一去秦姨娘必然会怀疑她们怎么想到这一点,到时又免不了一阵逼问,那时她可就麻烦了……不行,不能让她们去。
手一伸,手心出现了一棵泛着幽香的绿草,闭了闭眼睛,掩去眼裏的不忍,柳真雅把绿草丢到地上快步走出厨房。
最多一分钟后,厨房裏的几人就会忘记她来厨房的事和刚刚对她们所说过的话。
回到卧房的柳真雅恨恨敲了下床铺,当真是心善之人比不过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