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法把斗篷披到了小兆旭身上,至于太子妃,完全不怕冷的太子妃还需要斗篷这么累赘的东西吗?
不管他听不听的懂,你们不准用那种稚儿的口气教他说话。”养过儿子、孙子甚至重孙的柳真雅相当清楚怎样的方式教导幼儿说话才是好。
“可怜的小殿下。”茉茶低声嘟囔,跟在柳真雅身边的时间不算短,再加之知道柳真雅的一些秘密,谨慎且有些胆小的茉茶私下裏也敢说些玩笑话了。
“各宫冬季的份例都发下去了吗?”柳真雅开始关心正事。
“都发下去了,但是……”瞧了瞧柳真雅的脸色,茉茶有些不安的回道:“几宫的娘娘都很不满,说是分给各宫的炭火、冬衣都太少了,根本抵御不了寒冷。几位娘娘吵着要上请陛下为她们做主。”
“随她们去闹。又是烧地龙,又是炭火,还有保暖的皮衣、毛衣,她们还想怎样?京城裏多得是衣不蔽体的人。”
茉茶张圆了嘴,太子妃殿下,您的意思是她们再闹下去您会让她们去体验下京城贫民冬天是怎么过日子的吗?
的雪花一片片飘落在地,心裏嘆气不断,南边地震过后才开始重建,这北边雪灾又紧跟着来了。
真是的,今年是大周的倒霉年么?
文贞帝年事已高,又因为这接踵而来的灾难,纵使心有余却力不足,只得辛苦太子颜沃秋南北来回跑了。
从初夏的地震到初冬的雪灾,半年时间,颜沃秋陪在柳真雅母子身边的时间总共不会超过半个月。
柳真雅怀疑颜沃秋回来时,儿子还认不认得他。
“母妃……”一双温热的小手抚在脸上,低头一看,只见小兆旭正一脸迷茫的看着她。
的脸上亲了一下,“下雪了,儿子,咱们回屋玩。”
“玩!”一听到“玩”字,小兆旭顿时来了精神,小手抱着柳真雅的脖子,小身子在她的怀裏直蹦,“蜜,蜜!”
柳真雅抿唇偷笑不已,小蜜这是被兆旭给惦记上了。
67相聚
因为地震和雪灾的影响,还因为文贞帝的身体越来越虚弱,这一年的年过得格外冷清,听着音乐、瞧着歌舞、吃着冷掉的御宴,所有人都有些食不知味、兴味索然。
当皇宫钟楼响起擂鼓声时,所有人都轻轻呼出一口气——终于不用干坐在这儿了。
鼓声刚停,鞭炮、烟花声齐响,暗暗的夜空顿时一片明亮,好一幅“火树银花不夜天”的景象。
后宫嫔妃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指着闪亮的夜空一派笑颜;小皇子、小皇孙们在空旷的地上跑来跑去,时不时露出哈哈的笑声;更有几个皇子妃和公主正对着烟火吟诗作画……
见此情景,文贞帝苍老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笑颜。
其他人开心了,安排晚宴、烟火大会、守岁的柳真雅可是满心不开心,因为别家都是大团圆,她家过年还缺个男主人——颜沃秋还在北边赈灾呢。
“母妃,吃。”兆旭手裏拿着一块点心放在柳真雅嘴边,清澈的大眼眨也不眨地望着。小家伙对于亲近之人的情绪很敏感,柳真雅心情不好,他一下子察觉到了然后就餵她吃点心。
失落之情顿消,柳真雅弯了眉眼,“啊呜”一口吞了糕点,顺便把他拿糕点的小手指头也吞进嘴裏使劲吸了一下,痒痒的惹得兆旭咯咯直笑。